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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不起眼的胥吏,呵呵,三两个可能没啥,但人多了呢?
别忘了,他们才是最接近百姓的人!
真以为各大士族就是靠着他们垄断的知识传承无数年的?
屁,他们就是靠着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利益网,将他们的家族牢牢地扎根在了那个地方!
“梁国公,这不妥吧。”长安府少尹当即就站出来说道,“既然落榜了,那就说明他们学艺不精,怎还能有此优待?这会不会使得一些不学无术之辈,混入了公门,为祸一方?”
他姓韦,就是当年跟李恪起了龌龊的那一个,当然,最终在崔家等人的调和下,他和李恪的关系倒也缓和了许多。
这会儿,听到房玄龄的话,加之有人嘱咐,这不就当了出头鸟么。
房玄龄闻言,却是笑道:“韦少尹此言差矣,乡试其实已经帮我们将那些不学无术之辈给筛选了,当然,我们也不排除某个县连二十个读书人都凑不出来的情况,但以老夫来看,纵使我大唐最偏远的县,也不止二十来个读书人嘛?
真要出现这样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举家迁徙过去,毕竟,那代表着什么,估计不用老夫详解了吧?”
……
他说完,众人都愣住了。
一开始,这韦少尹都做好了辩驳的准备,但这会儿,他是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懂了。
房玄龄这就是给大家制造了一个机会。
像他们关中士族、还有崔家这些山东士族、再加上长孙家这等关陇士族,在这些地方经营的时间太长了。
而这些地方的文教水平自然要比旁的地方高许多,毕竟不说他们本家,就是他们的旁系,随随便便也不止几十个读书人。
如此一来,搞不好乡试就是他们各家在争夺。
可名额就那么多,争不过来的怎么办?
当然是迁徙啊!
迁徙到文教落后的地方!
“不对,梁国公不是说不允许异地参考么?”有人突然问了一句。
看到问话这人,房玄龄笑了:“你定当是没听清楚,刚刚老夫说过了,若是举家迁徙至某一县,并生活超过三年,可在当地落户,是允许参加当地乡试的。同理,若是他已经过了乡试,满足落户条件,也可在当地参加府试。”
这个他之前就说过了,不过很显然,有些人没听清。
而再次听到房玄龄的解释,众人算是明白了,这他妈就是变相的推恩令!
士族之所以庞大,那是因为群居、团结、大家彼此照应。
若是为了一个名额,搬得到处都是,呵呵,距离不单单能产生美,还能让亲兄弟变得陌生!
几代人过后,真就谁还记得谁啊。
但你要是不这么做,呵呵,他们就只能被钉死在这里,不管他们文教如何昌盛,但名额是有限的,你翻不了天!
而等着各地渐渐文教大兴,温水煮青蛙都能将他们给煮死。
说到底,他们的人口基数,和天下人一比,何值一提?
皇位之上,李二看着这一幕,心中极其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当初看到房玄龄这一手的时候,那也是极其兴奋。
以前总是士族给他找事儿,今天好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口气,总算是出了。
当然,士族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弃的。
默认常科那是无法,但你房玄龄这是要挖我们的根啊,这事儿不能忍。
一时间,不少士族的官员开始对房玄龄提出来的东西进行找茬。
世上的事儿都是如此,只要铁了心要找麻烦,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这没什么好意外。
房玄龄却是不急不躁,他在等。
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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