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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默默将小杯子放回柜台：“可否再给我一杯桂花酒酿？”
胖掌柜坚定摇头。
“一文钱一杯！”
他是做生意的！这一文钱不多，但也是买卖！
朱厚照略一沉默，而后直接将两枚银豆子放在了柜台上。
“六斤，两斤桂花酒酿，四斤烧酒，这点可够了？”
胖掌柜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随即他就深深看了朱厚照一眼，笑了：“够！还可以再弄上几碟下酒菜的！”
“行！那就劳烦掌柜的送到我房间了。”
他也不再提要尝尝桂花酒酿的事情。
毕竟有些东西，见微知著即可。
普通酒酿都能有这体会，想必那更贵的桂花酒酿最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回到座位上，直接伸手抓过被他放在桌上的包裹，转头就对依旧还在门外的牟斌说道：“老牟，事情叮嘱完了就到我房间哈，今晚喝酒！”
牟斌的声音自门外遥遥响起：“大公子，我知道了，你和伯安先回去房间吧，我很快就来！”
声音落下的同时，朱厚照就已经和王守仁两人踏上了楼梯。
说是很快，但等牟斌回来的时候，那些酒和下酒菜就已经被送了上来。
虽然其中没有一碟是肉，但就分量而言，确实也不算少了。
“你太迟了，自罚三杯！”
朱厚照指着已经倒满了酒的三个大碗，王守仁在一旁没有说话，不过他竖起来的三根手指说明了一切。
当即牟斌脸上就多了些许苦笑。
这纯纯就是来者不善了。
“大公子，明天还有事呢……”
朱厚照指着那三个大碗：“喝！别废话，哔哔赖赖的一点都不像男人！”
牟斌脸色瞬间就黑了许多。
到底谁才不是男人啊！喝酒酿的还说别人喝烧酒的……
再者了，退一万步讲，他的男孩生涯可是早就在怡春院终结了，又怎么可能不是男人？
“别废话，喝不喝！”
“喝！”
咬牙吼出来一句，牟斌当即就抄起一碗酒开始往肚子里灌。
然后第二碗、第三碗……
等到全部都喝完之后，饶是他酒量本就不错，脸上依旧还是多了一抹微红。
“大公子……明天真的还有不少事……情……”
话还没说完，朱厚照就动手再添满了酒，不过这次他添的是两碗。
剩下的一个空碗就被他添上了酒酿。
“来，先走一个再说别的！”
看着两人都端起了碗在半空，牟斌长叹了一声出来。
‘砰！"
“喝！”
这次出口的是王守仁，声音落下的瞬间，他就已经把碗递到了唇边。
一碗酒下肚，他就彻底放开了。
“殿下，你不是问我想通了什么吗？”
“其实说过来也没什么。”
“就是觉得，或许我应该顺着我所想的去做了，而不是……”
话说到一般，王守仁就不再说下去了，反而是再倒了一碗酒出来：“来，喝酒！”
朱厚照盯着他看了半晌，而后也笑了。
“你啊……想不到，或许我太小看你了，老王头……”
只有牟斌，或许是接连四大碗酒已经把他给喝蒙了，所以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面前两人再一次清空了碗，他就幽幽叹了一口气出来。
“看来我今天是注定不能竖着出去这间屋子了……”
“唉……喝吧喝吧……”
中年老男人总是心事重重，喝多了之后嘴上的话比之平时也变得多了许多。
‘砰砰砰！"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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