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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络住,但这东西过年都是要贴的,求个吉祥,有现在的干嘛不要,反正每年三大爷都要上门求着写这些东西,而且还要注笔费来着……蓦地,他的脑海中像是闪过了一抹亮光!
何雨柱被这些春联启发,想到了那幅白纸黑字的作者——阎埠贵!
好个老小子,竟然想害我!
一个人的字,就是一个人的名片,尤其是这种毛笔字,个人烙印太过于明显。
虽然有六年之久没看到过阎埠贵的字体了,但之前原主的印象里对于阎埠贵的字迹记得很清楚,而现在的何雨柱又擅长分析。在确认怀疑目标的时候,把两个字体在脑海中一做比对,真相就大白了。
毫无疑问,字是阎埠贵写的。但他不是轧钢厂职工,绝对进不来,因而可以肯定在轧钢厂有他的合谋,那他的合作者是谁呢?
如果许大茂还住在四合院或者在轧钢厂工作,何雨柱一定会怀疑他,因为这小子有申公豹的属性,虽然人品嗝应人,但特别擅长说服别人,但这一次绝对不是他,否则门卫即便是不阻止他,也会适时报告、登记,但这些都没有。
除了许大茂之外,也不可能是大院以外的人,因为这种事不可能随便找人帮忙,而院子里面唯一能够和阎埠贵搭上线的,而且对何雨柱同样身怀恶意的,那就只有一个人了——刘海中。
而且刘海中既有动机,也有机会把那张字贴在宣传栏上。
“这个阎老抠,我跟你得好好算这一笔帐了!”何雨柱冷笑。
这还是当他是傻柱子糊弄呢,这一次要让他们得逞,他和娄晓娥不死也得被折腾掉一层皮。
何雨柱是正点儿下班,在四合院大门口下车后,推着自行车迳直奔阎埠贵家。
“何主任,你这是有事过来?”阎埠贵阴阳怪气地问道。
有时候何雨柱真想将这个老家伙的全身.骨头拆掉,但他不能这做。
他一转眼,看到阎解放坐在旁边,一脸的看热闹的模样。
啪!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硬生生地将阎解放扇得横飞到了地上。
这一耳光把阎解放扇得有些懵懂,脸都肿了,随即何雨柱上前又照着阎解放一顿拳打脚踢,把他打得满地乱滚,毫无还手之力。
三大爷两口子先是愣住了,然后三大妈“嗷”的一声就上来要撕扯何雨柱,而三大爷更绝,像被追赶的鸭子似的史上到外面,扎撒着手喊道:“快来人呐,打人了!傻柱打人了!领导打人了!”
何雨柱不能跟一个老太太撕扯,一闪身就在阎埠贵身后出去了,屋里面的阎解放反过乏来了,也叫骂着就冲出来了:“傻柱,我弄死你!”
何雨柱回身一瞪眼:“你弄一个试试!”
阎解放顿时一窒,尴尬地站在那里了。
三大妈护犊子心切,急忙冲上去道:“傻柱,你有本事弄我,别弄我儿子!”
这会儿已经有些人过来看热闹了,听到三大妈的话都是一怔,然后不由得哄然大笑。
阎埠贵这会已经往后院跑找一大爷给自己作主呢,没听到这话,阎解放躲在三大妈身后听得清清楚楚,顿时臊得不得了,一拉三大妈衣襟,低声道:“妈,你什么话呢?”
三大妈顿时反应过来了,那老脸都不知道是什么色儿了,当即一下子会在了地上拍着地面抢天呼地的哭嚎起来了,内容不外乎……咳咳,就那些,诸君细思。
何雨柱当时也有点儿懵,他是真想跟三大妈说,“难道我眼瞎吗”?
不过看到三大妈这般模样,他又有些不忍了,瞪着阎解放道:“还不给你妈拿床被子垫着,大冷天冻坏了咋弄?”
“啊?”
阎解放也没细想,回头就跑屋里了,而围观的众人中知道这个梗的又一次大笑,那些后来的则问先来的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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