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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被子下地,但旋即又垂头丧气了起来,“这都好几年了,傻叔可能都不记得我们了吧?”
小当抿了抿嘴,没说话。
“姐,你说当初傻叔要是娶了妈,咱们是不是日子就好过了?”槐花又问道。
小当没有回答,就在槐花以为小当没有听到想再问一遍的时候,小当开口说道:“你个傻槐花,净说废话!有磨嘴皮子的时间,下来帮我糊几个纸盒。”
“噢。”
槐花没以回嘴,迅速地下地洗了把脸,然后漱口,去床头那儿糊纸盒……虽然糊纸盒挣不了多少钱,但对姐妹俩来说,也是聊胜于无。
何雨柱回屋吃饭,说起看到小当的事情,不免就谈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道:“秦淮茹跟着许大茂搬到许大茂的父母家不久,贾张氏就被棒梗改姓的事情气死了。许大茂父母也是个重男轻女的,觉得小当姐妹没改性,和棒梗住在一起容易影响他,就把他们分开了。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等小当初中毕业,就让她去下乡,没想到棒梗反倒先下乡了。”
“你怎么知道?”何雨柱问道。
“昨天刘光天和秦京茹抱着孩子过来了,小丫头才一岁多点儿,但没咱姑娘可爱。”娄晓娥有几分傲娇地说道。
“嗯,晨晨最可爱了,还有姐姐,第二可爱。”一旁吃饭的何晨小朋友很认真地接了一句,然后乖乖地喝粥。
“对,我家的孩子才是最可的。”何雨柱的立场绝对坚定。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明年毕业,小当如果考不上高中或者技校就要下乡了。”
何雨柱耸耸肩:“人家有亲妈和后爹养着,咱们关心得着吗?”
他不是冷血,但也不想做圣母,秦淮茹的教训已经够深刻的了,他不想重蹈覆辙。
“许大茂和秦淮茹只给她们最基本的生活费,俩孩子的学费都是小当和槐花去街道领纸盒回来糊才攒出来的。”娄晓娥说道。
“秦淮茹……这是没把儿子卖出个好价钱啊。”
何雨柱对此也只能感慨了一阵儿,然后又有些好奇地问道:“还有什么新鲜事?”
娄晓娥想了一下,说道:“刘光福和棒梗、阎解旷是同一年下乡的,阎解娣是去年下乡的……大概就是这些了。”
不用说,阎解旷和阎解娣下乡是阎埠贵求之不得的,说不定还是他推波助澜呢,这会给阎家解决很多问题。
“阎解放结婚了吧?”何雨柱问道。
“嗯,结了,取了个纺织厂的女工,自己还分了房子,据说过得还不错,就是还没孩子。”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合着你昨天跟三大爷喝酒,什么也没问?”
何雨柱也郁闷了:“不是我不问,三大爷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嘛,见到好吃的恨不能一下子全划拉到肚子里,他眼里根本就没我和一大爷。那个……我先走了,这还得腿着去,回头我去火车站先把自行车取回来。”
“嗯,不急,要是事情多就等两天,反正也不太远。”娄晓娥说道。
两人不同路,何雨柱换好衣服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老阎,傻柱大清早是去哪儿?”三大妈往窗外看了一眼说道。
“应该是去轧钢厂报到,毕竟当年支援三线也是从轧钢厂出来的。”阎埠贵说道,这消息还是昨天在酒桌上他顺嘴提了一句,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对付那两盘子肉了。
“他能去哪个车间?”三大妈有些八卦。
“肯定是去食堂。”
阎埠贵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听说食堂现在是他的徒弟当大师傅,还不知道这师徒俩到时候怎么掐呢。”
“掐不起来,”
阎解成说道:“马华那人我认识,不错,他做不出那事儿。我敢说,等何雨柱进去了,他肯定会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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