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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渐渐远去，江庭唇角和善的笑意缓缓收起，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个牛皮小本。
洁白的纸页上多出来了一行小字。
“一号目标正常，可以行动。”
自从跟着大哥离开了那个叫江庭的奇怪男生之后，慕容禾一直仰着脑袋盯着大哥看。
“哥哥……”
意识到她似乎有话要说，顾祠风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
慕容禾迟疑了一下，继而怯生生地问道：“什么……是男朋友啊？”
顾祠风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他大概猜到江庭刚才都跟她说什么了。
虽然满心不悦，可顾祠风还是要坚持为人师表的作风，有问必答。
“男朋友，就是更亲密的男性朋友，类似于夫妻成婚之前的状态。”
慕容禾听得似懂非懂。
在长襄，成婚奉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在成亲之前大都连面都没见过，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个阶段。
这个世界真的很不一样。
见慕容禾若有所思，顾祠风缓缓开口问道：“他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想到大哥一猜就中，慕容禾愣了一下之后还是乖乖点了头。
顾祠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忿。
“……你怎么说？”
慕容禾眨了眨眼，小声回答道：“我……没说话。”
听到这个回答，顾祠风顿时正色几分，镜片闪烁着冷静的光。
“下次如果再有人这么问，你就说暂时没这个打算。”
看着大哥严肃的表情，慕容禾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很严重，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大哥你放心，我记住了。”
小女人的双眸亮晶晶的，每个动作都悉数表露着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顾祠风心底忽然升起一阵狐疑。
他为什么要担心这个。
他与这个女人非亲非故，她跟谁接触，又是否接受别人的追求，这些都与他无关。
不过是叫了几声哥哥，他居然还不自觉地入了戏。
这样想着，顾祠风忍不住勾起了个自嘲的笑。
“大哥，要是那个人还来缠着我，你会杀了他吗？”
顾祠风再一次差点被口水呛到。
偏生某人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惊人，正用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神巴巴地看着他。
“法治社会，杀人犯法。”
顾祠风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能把杀人这种事挂在嘴边，看来她从前一定在慕容羽跟前经历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慕容禾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初在长襄的时候，藩国皇子假扮成使臣来向她提亲，期间仗着身份尊贵对她多次骚扰，最后被大哥亲手砍断了四肢呢。
小女人满脸真挚，语气也格外认真。
“大哥，你成熟了。”
顾祠风：……(-｡-？
【作者题外话】：大哥是个偏执狂+隐形妹控。
过去是，以后也会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