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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阴森又神秘。
“夜魇长官，好久不见。”
顾祠风冲着这位神秘的b国***歪头笑了。
这个名叫夜魇的男人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黑百合组织的创始者，更重要的，他还是他的合作伙伴。
“真的要这样？”
夜魇发出了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那是他脸上那张面具的变声装置。
顾祠风随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正在播放着的视频画面瞬间静止。
“放心吧，她一定会来。”
毕竟他这个“妹妹”重情重义，怎么会任由他去死而不闻不问呢。
夜魇不置可否，含笑看着他。
“你真的相信她是年前来的人？”..
男人笑意清浅，镜片下的双眸沉静如海，淡漠得不像话。
“为什么不信。”
夜魇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尽管隔着面具，可顾祠风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诧异。
不知过了多久，夜魇饶有深意地开口向他提醒道：“你难道忘了，她说你是她哥哥，亲哥哥。”
既然相信她穿年而来，那自然也会相信她的其他话。
“嗯，那又怎样。”
男人淡然平静的回应让夜魇更意外了。
他将手肘撑在桌面上，缓缓朝前探了探身子，“你就不怕计划有失，在某一个环节真的伤了她？”
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画了个完美的圆弧，顾祠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只要能完成我的实验，达到我的目的，至于她……真的重要吗？”
半晌之后。
夜魇笑着摇了摇头，重新靠回了椅背里，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感慨。
“绝对理智，绝对无情，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顾祠风温和地笑了笑。
“多谢夸奖。”
又忽地想到什么，他漆黑不见底的眸光闪了闪。
“有件事我还是需要强调一下，我的实验需要尽快激发她的能力，你们必须随时观察她的反应，有异动及时通知我。”
夜魇自然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顾教授。”
一切都已谈妥，两人隔着对角线冲着对方遥遥举杯。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雪继续下。
天地茫茫，冷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