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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恍然意识到什么，抱着手臂得意地轻哼一声。
“看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男人有点无奈，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
一听这话，少女那张明媚自得的小脸瞬间皱了起来，坐在屋顶上叉起了腰。
“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的话，我自己去问父王了。”
语罢，她作势要往下爬。
男人知道她是认真的，赶忙伸了手把人一把拉住。
“……你宫里的老嬷嬷没教过你吗？”
少女眨了眨眼，懵懂地摇摇头。
“陈嬷嬷现在又不在这儿，裴离，你教我不也一样吗？”
“……”
迎着少女纯净无暇的视线，他忽然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肮脏龌龊得很，忙晃了晃脑袋试图驱赶出去。
“他们在做男女之事，懂了吗？”
男女之事？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的瞬间面色一片刷红。
“可是男女之事为什么要***啊？这样真的好羞人……”
瞧着小丫头明明羞涩却忍不住好奇要往下看的模样，裴离叹了口气，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了，我带你下去。”
“哦，好……”
起身的一瞬间，少女脚下一滑，掀开的瓦片“咔啦”掉下去了几片。
寝殿内瞬间传来女人的尖叫。
“啊——！”
“有刺客！在屋顶！快抓住他们——！”
裴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稳稳搂住小姑娘的腰，趁着侍卫发现之前带她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日。
慕容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大哥你听说了吗，父王今日招了太医来，治疗……那个。”
慕容祠风顿了顿，视线不自在地垂了下来。
“……是昨夜被刺客吓到了吗？”
慕容殒的声音咋咋呼呼响了起来。
“什么？父王被吓不举了啊？！”
慕容寒声抬手拍了他脑袋一巴掌，“阿殒你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慕容之桥抬了抬眼皮，没吱声。
正在这时，屏风后头忽然探出来了个小脑袋，眼珠子亮晶晶的。
“什么是不举啊？”
众人:……
……
往事历历在目，所有人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慕容禾想着想着，眼底不自觉地浮上一抹笑意。
当初年纪小，说话总是蠢乎乎的……
“裴离……”
她叹了口气，把视线落在了双眼紧闭的男人身上。
原来，他们当初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
慕容禾怅然若失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那上面还有她不久前留下的巴掌印。
“你和哥哥们会记起来吗……”
那些或欢喜或悲痛的记忆，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负隅顽抗地铭记着。
“如果你能记起来的话……”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