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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出来的。
可是刚才赫连楚影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很干净清爽。
雨萱歪头，看到惑帝那张苍老的脸。
赫连楚影长得英俊，皮肤平滑没有褶皱，而惑帝满脸都是褶子，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一股不甘心的感觉在雨萱的心底缓缓升起。
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质问：“值得吗？为了得到所谓的权势和地位，你要跟这样的老男人睡在一起，还得时刻小心会不会被别人发现这不符合常理人伦的关系。”.
“如果你不这么做，说不定未来有能和赫连楚影在一起的机会。你只是为了报仇就这么做，就牺牲掉自己的幸福，真的值得吗？”
惑帝察觉到雨萱的视线，也歪头看她。
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褶子更多了。
如果他作为一个父亲，她是女儿，她看到这一幕只会心疼年华易逝。
但当他们作为枕边人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恶心反胃。
“没什么，有点困。”雨萱掩下眼中的情绪，淡淡地说。
“等朕去上早朝后，你回宫好好休息。”惑帝的话渐渐飘散。
雨萱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缓缓闭上了眼。
值得的。
她不想再一直受人欺压、被人无视了。
她不想再让自己的人随随便便就被杀掉，而她连安葬都做不到。
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既然她想要，那她就必须要牺牲什么。
瞧，刚才不就很好吗？赫连楚影跟她低头了。
所以，值得。
雨萱闭上眼，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
千音和云乾又把一堆金子抱回小院子。
云乾说：“这些金子你得找个箱子装起来，等你走的时候才好拿。”
可是他的小院子里一片破败，若说有个好的物件，那就是摆在桌上的那个食盒了。
“我打算今晚就出宫，这次能带走多少就先带走多少，反正一下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剩下的，等我下次回来拿。”
千音的话让云乾怔住。
“你不休息吗？”他背对着千音问道。
千音：“不是很累。”
云乾：“你出宫后住在哪里？”
千音：“先随便找一个客栈，等到白天再去找房子。”
云乾：“……好。”
她都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对民间也很是熟悉。
那就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那、那你，这个衣服你拿着，你路上会不会饿？要不要再去御膳房拿点吃的……”
云乾有点语无伦次。
千音一句话就制止住了他的语无伦次。
“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明天我再把你送回来。”
“好。”
云乾回答得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