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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瑜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对他说：“你不会的。”
“你自己都说了，几乎每一次发病的时候都会自己一个人呆着，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能在这种时刻控制住自己，不伤害别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慕珩紧紧抱住她，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可不是安慰你啊，是实话。”
“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困，宋安瑜问他：“困了吗？”
“有点。”
“先把头发吹干了再睡吧。”
他摇了摇头，看了眼天外蟹壳青的天，隐隐泛起鱼肚白。
“快天亮了，白天还有工作。”
“大年初一还有工作？”宋安瑜一愣，“那我把吹风机给你，你自己去吹吧，我先去洗碗。”
两个人浑身都是湿的，即便换了衣服，头发也都没干，宋安瑜顺手拿过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暖气。然后又搭拉着拖鞋跑到卫生间里，将吹风机拿出来递给他。
她低下头看了眼，慕珩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上边倒是不脏，就是看着湿了很多。
“忘记给你换鞋了。”宋安瑜后知后觉，连忙又去跑去鞋柜里翻翻找找。
常年在外拍戏，如果剧组不是在京市的话，她几乎不回公寓。再加上公寓也不大，一般都是她一个人住。
乔苏偶尔会过来和她商议合作，忙得太晚的话便会留宿，但是绝大多数时间里，她都睡在她自己家里。
因此，这间公寓里没有任何男人的鞋，最大码的鞋也只有三十七码，还是她的。目测一下，慕珩的脚那么长，根本穿不上。
但一直穿湿的鞋也不行，寒从脚起。宋安瑜这样想着，顺手拿了一双狗狗拖鞋出来。
“你先将就着穿一下这个吧。”宋安瑜将手里的狗狗拖鞋拿出来递给他。
慕珩关上吹风机，扭头看她，随即慢慢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放到了她手上。
看着那双白绒绒的狗狗拖鞋，他脸上表情僵住，隐隐有龟裂的迹象。
他有一丝不确定地问道：“给我的？”
宋安瑜点点头：“你这不是鞋湿了吗？得赶紧换一双干的。”
“不要。”
宋安瑜眉头微皱，学电视剧里婆婆妈妈的长辈，轻啧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还不听话呢！”
“换一双。”他淡淡道，接着又打开吹风机，对着半干半湿的头发一顿胡乱揉搓。
吹风机的噪音很大，宋安瑜拔高了嗓音。
“是不喜欢这个款式吗？”
慕珩冷艳地点点头，“花里胡哨。”
“怎么就花里胡哨了，我还想着你家里不是有一只狗叫耶耶吗？这双白色的狗狗拖鞋正好长得像耶耶，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宋安瑜轻嗤一声，转身又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远远的递给他看。
“我这儿还有两双，你选一双吧。”
慕珩没太听清她说了什么，但还是抬起头过来看她。她笑靥如花，手里高举着两双拖鞋，一双是粉色的小猪，另一双是棕色的小熊。
和刚才那双根本没区别，甚至，还不如那双。
“……”
慕珩败下阵来，干脆不看她，随便她怎么折腾了。宋安瑜见他模样不禁好笑。
她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故作玄虚：“我明白了。”
得了，他就觉得还是她那双白色的小狗好看呗。
那也确实，毕竟她第一眼看中的鞋不会太差。
宋安瑜喜滋滋的将白色小狗拖鞋放到他面前，他的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干了。
慕珩关掉吹风机，将鞋和袜子脱下，看了一眼那双小狗拖鞋，有些嫌弃的穿上。
“你嫌弃我的小狗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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