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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游和余舒面面相觑。
两人都沉默着不太能够接受。
黔游甚至还开口问了朱颜：
“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之所以说这话，是想给对方一个后悔的机会。
可对方的回答却是——
“我已经想好了。”
朱颜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现在笑的，比她先前上颁奖台那次认真多了：
“至少我们不能失去白泽。”
“不是吗？”
黔游没有再说话。
余舒则是张了张嘴。
她很想要告诉她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能说得出口。
唯有谢至，他在听到朱颜的回答以后，深深地对其鞠了一躬。
——久久不能够起身。
在知道朱颜的决定以后。
陈奇立马就带着陆玄，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原因无他。
这不仅是为了来看看朱雀。
也是因为这里需要他们。
陈奇作为一只凶兽，算是勉强能够起到个镇压的作用。
至于陆玄……
玄武属水，他的极寒之力能在取心头血的时候，制住朱颜周身那不断翻腾的烈焰，好让其不会误伤到其他神兽。
而所有人在知道这件事以后。
都不约而同的瞒住了饕餮。
陈奇甚至还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想吃救助站外的某家冰淇淋，询问对方能不能帮他买回来。
饕餮对于吃食那是一向慷慨。
他又想起朱颜来。
她好像还挺喜欢吃冰淇淋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去了。
此时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就只剩下黔游他们几个还留在房间里，而余舒一个人待在外面。
她靠坐在门板上。
怀中抱着在自娱自乐的混沌。
“为什么一定非得这样呢？”
这个时候没有了旁人，余舒终于也就不再加以掩饰。
她的眼泪顷刻就落了下来，滴落在混沌那毛绒绒的脑袋上。
混沌：“吱吱？”
似是不明白余舒为什么哭了。
他抬起小手来，不断地蹭着对方的脸颊，想要将眼泪给拭去。
“我没事啦……”
余舒不想让玩偶为自己担心。
她揉了揉眼睛，想要尽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来安慰对方。
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笑不出来。
就像现在一样。
看着身受重伤的白泽和谢至，再看看即将赴死的朱颜……
她什么都做不了。
也什么都做不到。
那一刻，一直被忍耐着的呜咽声，终究还是溢了出来。
余舒抱紧了怀中的混沌。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既然我们不能够失去白泽……那为什么就能够牺牲掉朱颜呢？”
“她明明…明明……”
余舒忍不住哽咽着起身。
她怕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忍不住冲进去去阻止他们。
于是。
她抱起怀中的混沌。
跌跌撞撞地朝别墅外走去。
房间内——
“要来了吗？”
为了不让一会儿的场面太过难看，朱颜还特地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
“还记得这一身裙子吗？”
她笑着看向黔游。
黔游朝着她点了点头：
“记得。”
当时他和余舒一起去参加庆典，两人就是在那里见到朱颜的。
那个时候——
对方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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