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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以后。
谢至就那样喘着粗气，移动着身子来到了房间门口。
但他并没有开门进去。
而是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边。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动作。
余舒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但黔游同为神兽，却是知道他的意思。
谢至他——
他来这里并没有别的目的。
他只是想来看一眼白泽。
哪怕他知道对方还活着，哪怕他此时并不能够待在他的身边。
可只要是亲眼确认过了。
那便是好的。
恐怕在此时的谢至眼里——
没有什么比认定白泽还活着。
没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的了。
谢至就那样靠在门上。
坐了很久，很久。
久得他都已经闭上了眼，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而黔游和余舒，就一直站在他旁边陪着他。
就在余舒以为——
谢至人又昏迷过去了的时候。
对方忽然在此时又睁开了眼。
这让余舒有过一瞬间的愣神。
因为在谢至苏醒以后，她从未在对方眼中，看到过如此炙热的光芒。
就像是原本被熄去了火焰的烟堆，在此时又被重新点亮。
余舒看着他动了动嘴唇。
其实她内心十分期待着，对方能够说出些什么来。
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句话也好。
但可惜的是——
谢至还是尚未能够开口。
他只是用他那湿漉漉的眼睛，以祈求的目光看了看黔游。
余舒从未见过如此低声下气的谢至。
以往的谢大律师，有哪一时刻不是骄傲无比，又有哪一时刻，不是意气又风发的呢？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
那先前能够舌战群雄的律师。
最终竟连一句话都开不了口。
这无疑是令人沉默又悲哀的。
饶是经历过好几次分别的黔游，也不忍心再看到这样的画面。
“你非得这么做不可吗？”
他这句话用的是传音。
只有他和谢至两个人听得见。
这倒也不是为了隐瞒余舒什么，只是……
他想为他的这个兄弟。
保留最后的一丝情面。
然而谢至还是没有开口。
他依然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空气，可黔游却在脑海中听到了这样一声叹息。
他说：
“黔游，你将心比心。”
谢至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黔游却是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将心比心吗？
他忍不住看向了余舒，在触及到女孩温暖而纯净的目光时——
黔游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他垂垂了垂眼。
掩下了心中的情绪。
他不由得想起了，白虎失控的那一次。
那个时候。
如果陆玄没有恰好把龟壳放进余舒的口袋，如果他的动作没能再快一些，如果余舒没有被救回来……
那他现在。
他会跟现在的谢至一样吗？
如果是这样的将心比心——
黔游不敢再想下去。
因为哪怕只是想想，他就心痛得完全不能自已。
他忍不住看向谢至。
所以如今的谢至……
面对的就是如此痛苦吗？
黔游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谢至却是闭上了眼，错开了他的目光。
等到他再次睁眼的时候——
那眼中的光芒就更盛了。
而此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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