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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不介意我明目张胆地表达对你的爱意?”
稚京挑眉,手指戳戳他的心口,“我的确不是一个虚荣的人,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有多爱我。”
两个不相爱的人,把爱意说到极致。
打开车门,宴温突然叫住她,“希望下次能上门拜访。”
稚京关上门,双手扶着窗户眨眨眼,“看你表现。”
回到家里,稚晨从楼上走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吊儿郎当地问:“坦白从宽,刚送你回来的是谁?”
稚京坦坦荡荡,“宴温。”
稚晨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跤。
他五官都皱在一起了,跟在稚京身边往她的小洋楼去。
走进门,稚晨才说:“你真的和宴温在一起了?”
稚京把扉扉塞进他怀里,“差不多了。”
稚晨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稚京,“你……你莫不是要搅进这场夺嫡之争?”
稚京好笑的捏住他的唇,“别跟这儿拽古言了,我自有分寸。”
稚晨叹口气,抱着扉扉说:“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一个礼拜后,稚京明白了宴温说的“明目张胆”的爱意是什么了。
丰城有场慈善拍卖晚宴,众多名流都要前去。
宴氏是晏澈宴温兄弟二人,稚家这边自然就是稚泽稚晨二人。
而稚京,自然也要去凑这个热闹,顺便当一当宴温的女伴。
去丰城的这趟飞机的头等舱仿佛被他们承包了,稚京和宴温直接坐在一起。
稚晨一副“女大不中留”的痛心疾首,被稚泽强行掰过头看文件。
秦佑牧偷偷对着稚京和宴温竖起大拇指,“行啊,几个月不见,再坐上飞机你俩就一块儿了。”
他这下终于不喊小晏总了,稚京欣慰不少。
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丰城机场,一行人直接去了主办方所在的酒店。
他们要看这次拍卖会的最终拍卖品,顺便换上晚宴的服装。
稚京的裙子是某高定的夏季新品,一条黑色的吊带丝绒裙。裙摆长至脚踝,右侧从脚踝开衩至大腿,神秘而又妩媚。
造型师把她的头发盘起,头上戴着珍珠发箍,耳环也是同款珍珠。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有种奥黛丽赫本的感觉。
造型师最后给她整理了一下,忍不住夸道:“稚小姐完全不输女明星,晏总见了肯定移不开眼。”
稚京脖颈修长,听了这话也有些期待宴温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