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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各人的，谁都不能代替。”方芳寸步不让。
这两个老东西，虽说已经痛得在鬼门关了，可是方芳知道，他们还是听得到，胡美娥磕头时，张老太不忍得闭上眼睛，显然是知道发生了何事。
“我说你……”
“好，我磕！”
有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只见原本只出气没有进气地老胡同陡然坐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老胡同面上的白布已然掉了下来，别说芳芳，就是胡美娥都被吓得退后一步。
那张脸，甚至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人的脸，大块大块的肉已经腐烂，除了五官，其余地方均露出里面的白骨，随着老胡同说话时的一张一合，简直跟地狱里的恶鬼一般无二。
胡有财也被吓了一跳：“大发，你，你这是……”
方芳心里痛快极了，这可是她特地调制的解药，名叫绿矾的东西，其效果足以媲美现代的硫酸，可惜，因着技术问题，无法提纯，做到这样，已经是极致了！
老胡同瘦长的身体里像被掏空了一般，他看着曾经的儿媳，毫不扭捏地磕了十个响头，一边磕一边像胡美娥那样骂自己！
方芳瞄了一眼张老太，后者紧闭着眼睛，装得跟死了一样。
方芳从怀里丢了几粒药丸在地上，老胡同和胡美娥急忙捡起，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去。
胡美娥还算有点良心，自己吃完了，还记得给她娘喂一颗，确定他们都吞下去后，方芳这才施施然地道：“吃完了吗，再过一个时辰，你们就会浑身血液加速而亡！”
老胡同和胡美娥登时愣住了，胡美娥大叫：“小***你什么意思，耍我们吗？”
“没有啊，”方芳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是解药啊，只不过解药有三种，这一种呢，是修复容貌，既然容貌恢复如初，那血液自然会加快速度，你们若不服下第二种解药，一样会死的！”
“果然是你！”胡美娥一字一句地道，眼眶里充了血。
都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方芳点点头：“是我又如何，你去县衙告官呀，你看陈大人会不会抓我？”
胡美娥抓紧身下的衣裙，心里暗暗发誓，她要报仇，她一定要报仇，今日之辱，来日她一定要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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