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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脚尖，想要摸摸那片灰蒙，可惜身高不够。
有些尴尬地咬着唇，回头就要问凌千韧要梯子时，却被一旁的木箱子吸引了目光。
“这，这，这……”顾初心指着那木箱子，半天都“这”个所以然出来。
凌千韧挑眉，颇有点儿明知故问的味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丢了两个箱子啊？”顾初心手指划了个圈，“就跟这些一模一样的。”
“若是在你那儿的话，不算丢。”
“那可不一定，我前段时间差点儿就拿去卖了。”顾初心道，“真要卖了，你就是知道在我这儿，我也赔不了你。”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又何来赔不赔一说？”凌千韧看着她，目光炽热一片。
顾初心迎上他的目光，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下意识地就想要避开，却被凌千韧一把抓住了双臂。
刚想挣开时，就听他道：“顾初心，你知道我十五岁之前的记忆是什么吗？”
顾初心边挣扎边道：“我哪里能知道？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说完便感觉两侧胳膊上的手似乎又紧了一分。
再用力，再紧了一分。
反复几次后，顾初心放弃了，抬眸看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脸，一张脸。
不知道她是谁。
也不知道她于我的意义。
只要一想起，就觉得温暖。
到了知晓人事的年纪，发现哪张脸都不如她。
那一年，我切身体会到心悦两个字的真正意思。
所以，顾初心，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脑子一瞬间的空白之后，顾初心深吸了一口，“谢谢你的喜欢，可是我…那啥……”
最后干脆一跺脚，“对不起啊。”
凌千韧勾唇一笑，动作轻柔地将她摁坐在木箱上，蹲下身子，望向她的眸子，温柔得不像话，“没奢望你现在给我回应，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便好。”
顾初心点头，“嗯，你说。”
“前生今世，你可有喜欢的人？”
“没有。”
“好。”凌千韧眸子里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
没有就好。
上辈子，没有资格。
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又怎么可以少得了她呢？
不喜欢他，没关系，至少也没喜欢别人，不是么？
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
哪怕耗尽一辈子的时间，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