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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老师的话了吗?”杨雪梅习惯性地问一句。
“我很听话的。妈,我好想你啊,就像几十年没见那么想!”顾心璇在自行车后座上紧紧抱着杨雪梅,软软的小脸贴在她背上撒娇。
“这孩子,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杨雪梅笑道。
母女俩在骑着车说说笑笑,兜兜转转,在市场买了几样蔬果回家。
回到家,杨雪梅在厨房里忙活起来,顾心璇也搬了小板凳坐到厨房门口帮忙择芸豆。
“我爸呢?怎么没回来?”顾心璇问。
“你爸今天晚班,下午回来过,吃了剩饭又走了。”杨雪梅用戴着套袖的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
顾心璇的爸爸顾维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干的又是管库房的活,交际圈子简单,不善于表达,只知道按时上下班。
“妈,你上班累不累?”顾心璇忽然问。
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倒是让杨雪梅心头一暖,说:“嗐,我这活能有什么累的,就是账本看多了眼睛爱流泪。”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工作,比如像冷琢言妈妈那样在服装城卖衣服?”顾心璇试探道。
杨雪梅灿然一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起大人话来了?冷琢言妈妈那是单位倒闭,下岗了,没办法才去卖服装的。咱们印染厂是国营单位,经营得好好的,哪有放着正式工不做,下海做小买卖的?”
“也是啊。”顾心璇摸了摸脑袋笑了笑。
妈妈的工作是铁饭碗,在八十年代没人会主动辞掉这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尤其是在北方地区,没有正式工作下海经商的群体被称为“个体户”,通常会被人瞧不起的。
但若是妈妈继续做会计工作,难免要经常跟银行打交道,那场悲剧随时都可能发生……
作为一个六岁的孩子,顾心璇暂时想不到让妈妈换工作的方法。
坦白自己重生人的身份?太缺乏说服力,恐怕没人会信。
杨雪梅察觉到顾心璇过于安静了,停下手里的活扭头看,见她正坐在小板凳上神色凝重,一副小大人儿的样子,小手里还握着一根碧绿的芸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