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情后,扛不住压力,在狱中自尽了。
吴昱璋死后,永昌长公主也病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在冬天来临前,去了。
往日威名赫赫的永昌公主府,在众人的唏嘘声中,渐渐落败。
当然,这些都不关凤晗妤的事情,因为她终于要出嫁了。
礼部早就定下婚期,就在十一月初八。
明靖蓉跟凤寅城夫妇尽管舍不得女儿,但看在司珩对凤晗妤一心一意的份上,还是允了这门亲事。
然后,九原侯府便如火如荼的备起凤晗妤的嫁妆。
除了之前明靖蓉给的那些庄子铺子,后来凤寅城跟凤老夫人又添了许多上去,另外还有老侯爷跟二房三房。
在凤晗妤出嫁那日,她的嫁妆足足有三百二十抬,且是四个人抬的。
因为司珩为了不委屈凤晗妤,聘礼也下了一百六十抬。
而凤寅城跟明靖蓉自是不会要司珩的聘礼,便又将聘礼归在嫁妆里,于是那站满了一条街的嫁妆队伍,亮瞎了围观群众的眼。
多年之后,众人提起靖宣王大婚的盛景,想到的全是靖宣王妃那壕无人性的嫁妆。
对此,凤晗妤并不以为然。
她盖着盖头坐在新房里,有些昏昏欲睡。
“姑娘,王爷来了。”翠吟突如其来的嗓音,吓得凤晗妤顿时没了睡意,赶忙坐直了身子。
又是一番折腾后,房里的人退的干干净净,就留下司珩跟凤晗妤。
凤晗妤盖头已经摘了,头上的凤冠也被司珩拿了下来。
她肤色本就白,如今被火红的嫁衣衬托着,越发的人比花娇。
司珩不禁看痴了,“阿妤,你好美。”
凤晗妤自认脸皮极厚,却还是红了脸。
司珩哪里还把持的住,俯身亲了上去。
绣着龙凤呈祥的罗帐落了下来,两道交叠的人影被屋里的烛火缠绕到一起,宛如交颈的鸳鸯。
云消雨歇后,司珩将凤晗妤搂在怀里,指尖绕着她的一缕长发,细细把玩。
“阿妤,我已经向陛下请旨,封暥儿为世子了。”
凤晗妤累得不想动,随意“哼”了一下敷衍着他。
“到时候,我把王府交给暥儿,咱们去淮南。你不是喜欢白河庄吗,咱们就去那儿生活。”
“把暥儿自己留在京城?”凤晗妤睡不着了,睁开眼眸。
司珩颔了颔首,“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独立的。京中有岳父岳母他们,暥儿不会受委屈的。”
果然是亲爹呀。
凤晗妤甚是心疼儿子。
“其实,也不全是为了锻炼暥儿,主要是为避一避。”
“当初我跟陛下说我受了伤不能有子嗣,咱们在京城,多有不便。等咱们去淮南,你再给我生个女儿。过个三五年再回来,陛下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听他说完,凤晗妤有些嫌弃。
不过转念一想,皇帝多疑,避一避也是好的。
“行吧,就是可怜了我的暥儿。”凤晗妤还是心疼儿子。
“这么心疼暥儿,咱们给他生个妹妹吧,如此暥儿也有伴儿了。”说着,司珩行动起来。
凤晗妤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还没来得拒绝,他人已经压了上来。
又是一番袅袅春情。
没过几日,宫里果然下了旨意,封凤暥为靖宣王世子。
紧接着,司珩把王府的事情安置好后,带着凤晗妤离开了京城。
出了京城,凤晗妤与司珩同骑在一匹马上,靠在他的怀里,觉得人生如此也甚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