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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长吸了几口气。
房间里飘满了血腥味，闻久了真让人难受。
见他们两人离开，封扬眼神锋利了许多，“不识抬举。”
低沉而磁性的声线犹如催命符，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比刚才还要惨烈的哀嚎彻响。
站在院中的两人闻声同时扭头深深地看了眼紧闭的门。
“封副尉手段真是酷烈。”石岩讪讪地说了句。
敢情刚才那些还不是封扬最狠的手段呗。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俊朗少年眉眼微压，冷淡得很，闻言，他薄唇微勾，“这种贱骨头，手段不残酷些是没用的。”
他在边境驻守，经常有别国探子意欲混进军营。
遇到这样的人，你是不能仁慈的，如果你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对战友残忍，对百姓残忍。
若你因那些莫名的仁慈就放过他们，对他们手软，换来的绝不是什么善意，而是刀子。
所以封扬使的那些手段，他用得也不少。
在军营这两年，他已经练得一副铁石心肠，不该有的同情不能有。
“江小将军误会了，我不是同情他，只是……”石岩尴尬的笑了下，“只是我是文臣，见血的机会少。”
他不想江舟郅误会，故此立刻解释。
江舟郅颔首表示明白。
他能理解。
石岩是文臣，也不是刑部的人，所以会被封扬的手段吓到也正常。
见江舟郅理解，石岩松了口气，“胡致先背后的人绝不会是文宣王，若他的主子是文宣王，他绝不会说出敢到圣前的话。”
他真的到了圣前，文宣王将死无葬身之地，若他真是文宣王的心腹，他怎么会这么做。
荒谬。
江舟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隐匿在黑夜里的脸庞表情难辨，幽深的眸光深了深。
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京中形势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用想，此事绝对与党争有关。
他不想参与党争，只是，他们不该把手伸到晖月身上。
石岩顿了顿，“圣上虽身体康健，但架不住氏族都想挣从龙之功。”
党争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如今圣上的七位皇子，成年的已有五位，是该提前布局了。
中宫嫡子陨落，剩下的皇子都是庶出，谁都不比谁高出一头，所以争斗是必然的，甚至会更残酷。
作为不喜站队，只忠君的他来说，只要皇子们在党争之时不祸害百姓就成。
旁的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党争每朝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