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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引得全城的人待我如此。”
不等回答,阮晋继续说道,“因为我得罪了权贵。”
他语速变缓,仿佛这句话是个很大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般。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我本是学堂里的教书先生,一边教孩子识文认字,一边考取功名,那日是九月初十。”
“我如同往日一般送走学生,才往家赶。途经暗巷偶闻求救声,阮晋虽是一介书生,但也是个嫉恶如仇,急公好义之人。”
秦晖月站在月光下,纤瘦身姿秀挺,面纱遮住她明艳的容貌,明眸透过面纱淡淡睨向阮晋。
话说到这,阮晋深吸了口气,看样子接下来的话会让他有些难以启口。
“当我赶到时,看见了黄生他们在欺辱女子。”声音停顿了许久,“黄生就是刚才这位公子杀死的人。”
蓦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嗓音。
“告官不就好了?”
阮晋闻言露出苦笑,“告了。”
“既然告官了,为何那黄生没有被收押。”
“自然是官官相卫。”阮晋笑出了声,脸上苦涩明显,“如果当初我不告官就好了。”
“起码那姑娘不会死。”
封扬怔愣。
秦晖月停住了转动钏珠的手,眼神忽地变冷。
“为什么死了?官府的人杀了她?”封扬追问。
报官后,官府很快就受理了此案,可两日后官府的人对外宣布那女子是自愿的。”
阮晋捏紧双拳,咬牙说道,“可我知道,她不是。”
“我认得她,她是南街卖豆腐那家的闺女,她都订婚了。”
“若不是那段时间她爹摔断了腿,也不会轮到她送豆腐,她只是出来替她爹送豆腐而已。”
“官府消息放出,无数的谩骂传来,还有人到她家的豆腐店指指点点,她的未婚夫婿觉得她失了贞洁,便要同她退婚。”
她家的豆腐店再也开不下去了,就算如此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尤其是那个黄生。”阮晋怒目圆睁。
“那黄生时常去他家敲门,总是在她家门前污言秽语,这让左邻右舍也苦恼不已,最后他们连住处也没了。”
“我觉得有愧,若不是我去报官,他们一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们没有去处后,我便让他们住到了我家里,柳小姐见连累父母,日日想寻死。”
“我为了安抚她,便向她表明愿意娶她。”
“做出这个决定我并不后悔,我或许没那么喜欢她,可是能救人一命,我心足矣。”
“原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然而黄生并不愿放过那一家人,也不愿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