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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人吕氏。”
宋青石咬牙。
秦晖南沉着脸看了眼冯晰，心底微凛。
而站在他右侧的秦晖淮看到了这一慕，只一眼他就移开视线，垂下眸子，只是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冯晰轻咳一声，“宋大人有一事我想请教一下。”
“请说。”有不好的预感。
“听说你儿子是个纨绔啊。
宋青石：“…………”
难道那个混小子又闯祸了。
群臣：“…………”
冯晰是真的狗。
宋青石紧张的看着冯晰，心跳得极快，他甚至觉得手心都被汗沁了。
他算是体会到刚才李文忠的心情了。
“宋大人你让他小心点，别让我抓住把柄，不然我让他老子吃不了兜着走。”冯晰挑眉。
宋青石：“？？？”
差点被你吓死了。
群臣：路子真野。
冯晰笑容平和，丝毫不见方才的凌人之态，“冯某呢，就是个小小的御史台大夫，别的本事也没有，就会写点折子。”
这话就连几个皇子都给愣住了。
这么一打岔，众人谁还记得淑妃，早被冯晰吓到了。
为官者谁敢保证绝对清廉没有把柄，就算你没有把柄，你能保证家人也没有吗。
时间也不早了，成九直接宣布退朝。
最后关于淑妃一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退朝后，江澜州跟冯晰并肩出宫。
“这么多年了，你说话还是那么让人讨厌。”江澜州笑言。
“有吗？”冯晰得意的侧过脸，“多谢江大人夸奖。”
“脸皮比以前还厚。”
“你脸皮多薄似的，当年你………”
话还没说话，冯晰被江澜州一把捂住了嘴巴。
江澜州虽然是言官，但他自小习武，跟那些普通的文弱言官还是不一样的。
冯晰毫无反抗的能力。
江澜州没注意到的是，他手大，情急之下把冯晰的口鼻都给捂住了。
冯晰喘不过气来，憋得脸都红了。
旁边路过的官员见状纷纷躲开，不知所以。
冯晰赶紧拍江澜州的胳膊，示意他放手，这是江澜州才发现冯晰的惨状，迅速放手。
冯晰被放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至于吗，就为了不泄露当年的糗事，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我灭口。”冯晰手抚胸，控诉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抱歉就完了？你等着吃官司吧，意图谋杀朝廷官员。”
江澜州：“…………”
“逍遥楼请你吃酒。”
“十顿。”
“那你去告官吧。”江澜州阔步出宫。
“别介，等等我。”冯晰快步追上，“五顿怎样。”
“三顿。”
“两顿，不能再少了。”
“行，一顿就一顿。”
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