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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上路过的马车何其之多，但是愿意施以援手的唯有公主一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的只愿能在公主跟前效劳，以报救命之恩。”陆湮言词恳切。
陆湮一番话让麦冬忍不住频频点头，面露满意之色。
在她看来这是应该的，救命之恩自然要报，她们殿下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秦晖月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底的玩味愈加，凤眸一瞬不瞬盯着他，不愿放过他一丝表情的变化。
麦冬扭头打量了眼秦晖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公主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她自小服侍公主，对于公主性的性情秉性也算了解，公主以前不是这样的，公主虽是中宫所出，性格却很好，待人温和。
最近殿下总是让人看不懂，这个变化是从何时开始的？
好像是从那个雨夜开始，从殿下梦中惊醒的那个雨夜开始。
“请公主留下我，当下虽才干不足，但假以时日我一定能为殿下效力。”陆湮叩首，话语坚定而有力。
这话引得院中的禁军和仆人纷纷投来目光。
秦晖月眼眸轻动，笑了一声，但深不可测的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你还真是自信呐。”
明明看起来那么弱不经风，居然说出那么大言不惭的话，只能说不愧是陆湮，难怪前世能成为异姓王爷。
“请公主给小的一个机会。”陆湮抬头，宛如泼墨一般的眸子直直对上她。
听到这话秦晖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明眸认真地打量着跪在雪中的陆湮，漫天雪花无声飘落于肩头，落在低垂长睫上，不由多出几许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她记得陆湮身上有一个特征，人们提起陆湮的时候总会提起那个特征的，只是她突然想不起来了。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麦东看秦晖月一直用奇怪的眼神凝视着陆湮，好奇询问，目光无意识投向陆湮。
麦冬的话将秦晖月游离的思绪拉回，凤眸微眯，似是想将陆湮看穿，“你真的想留在我身边？”
雪花落地无声，鸦黑的长睫颤动，陆湮回以坚定的答复，“是。”
“那我便如你所愿。”眸底漾进浅浅笑意，然笑意中藏着一丝精光。
只是，陆湮你可别后悔。
得偿所愿，陆湮稚嫩青涩的脸上扬起笑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