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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甜,鲜血喷溅。
“秦晖月!!”陆湮怒吼,“你不许死,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还有大仇未报吗,你怎么能死。”
秦晖月觉得眼皮很重,身子很冷,她困了。
眼皮缓缓阖上。
“秦晖月!!”
听到这声喊声,亓官卿顿住了跨进院子的动作,只是一瞬他立即恢复神智,连滚带爬冲进房间。
“爷,我来了。”亓官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亓官卿的话没得到回应。
在一片狼藉中,陆湮紧抱着秦晖月,双眼呆滞,仿佛失了神一般。
亓官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赶紧上前,“我来看看。”
“不用了。”陆湮抬头,眸底斥满了悲寂。
“为什么不用了?你舍得让她死?”
陆湮将她揽入怀中,双臂用力,仿佛这样能将自己的体温传给她,“可能真的我错了,强留她在这世上,只会让她痛苦罢了。”
亓官卿没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她怀里面如枯槁的女人。
陆湮抱着秦晖月站起身,绕过亓官卿,径直走出暖阁。
院中日光正盛,青色四角小亭沐浴在阳光下,小亭旁立着一个千秋,成片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舒展。
若秦晖月看见这个场景,她一定会认出,认出这里的布置得跟她年幼时的住所一模一样。
只是这么多年来秦晖月从未踏出暖阁一步,此景,此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郯王陆湮率五万大军剑指宫城。
景凌帝立于宫墙之上,怒目而视,“陆湮你这个乱臣贼子,朕待你不薄,你为何逼宫。”
陆湮身着铠甲,长剑垂握。
“陛下说我是乱臣贼子?那陛下呢?陛下不也是吗。”阴戾嗓音彻响。
景凌帝眼中闪过慌乱,很快这抹慌乱便被压下,“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陛下想必心知肚明。”。
阴冷凉薄的声线,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刺激着景凌帝。
景凌帝怒喝一声,“皇位乃先帝所赐,朕不明白这句乱臣贼子从何而来,爱卿莫不是听了什么胡言乱语”
陆湮咬牙,原本就阴沉的面容变得更加乌云密布,黑眸紧缩,带着暴戾与狂躁,这是陆湮被惹到极怒的征兆。
“爷,不用跟他废话,杀了他为殿下复仇。”心腹持弓上前。
长临七年,初春,皇权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