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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就会影响了京都城的美观,若他国使臣来访,看的官员的院子跟猪圈一样,岂不是丢人丢到他国去了。”
“若我国因他被他国嘲笑,他就是大晏的罪人………”冯晰接近一刻钟的连环发问,问得白给哑口无声。
最后冯晰优雅的甩了甩袖子,“就这?果真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白给。”
白给:“…………”
不带攻击名字的。
太极殿上骂架,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秦晖月对这位佘大人印象非常深刻。
“多年不见,佘大人风采依旧。”
佘泊辛溢笑,眼角笑纹深深,“公主是在取笑臣吗?公主才是风采依旧。”
当年便觉得公主容颜姣好,如今姣好一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应该用绝色这二字。
秦晖月勾唇。
她看得出来,他其实疲惫到了极点,眼下乌青,脸上满是疲态。
他身上的官服虽然整洁得体,可是他脖颈处露出的白色内衬却不是那么干净。
由此可以推断出,他一直在忙,忙到外面的官服换了,内衬却没时间更换,若不是她来,他恐怕连去换外袍的空闲都没有。
她甚至怀疑,换外袍他都不是回家换的,应该是派人回家取来,在来的路上换的。
从他有些凌乱的发丝观察,这个怀疑基本是事实。
没理由外袍都换了,不把头发整理一下,不整理只能说明,他马车上没有可以整理头发的工具。
“时间紧急,没时间在这逗留,我们速速进城。”秦晖月直言。
“公主所言极是。”佘泊辛应声,“臣在前面为殿下开路。”
“不。”秦晖月拒绝,“你上我的车驾。”
佘泊辛愣住。
“公主,这不合规矩。”臣下怎能与公主共乘。
“本殿是想趁入城的这段时间,询问你城内的情况。”秦晖月开腔。
此话一出,佘泊辛想拒绝都没法拒绝了,待他上了马车才发现,马车上还有其他人。
“这位是尧光道人,是本殿的老师,这是封扬,是帝婿。”秦晖月介绍。
封扬闻言,脸色瞬红。
帝婿。
他们还未成婚呢,怎么可以用帝婿来称呼他。
尧光道人挑眉。
佘泊辛浑浊的眼珠微动。
帝婿?
公主的夫婿除了称为驸马以外,还可用帝婿称呼,因为是皇帝的女婿。
他待在长宁公主身边,自然只能是长宁公主夫婿了。
长宁公主还未及笄,怎么就定下夫婿了。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
还好隆昌帝没在这,否则他也想问。
我有女婿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