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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等不及了。”
这种感觉真让人怀疑，很畅快。
“我去给你备水，看你满身大汗的。”
“谢谢哥哥。”
当天，秦晖月同封扬一同出门。
尧光道人说没鸡腿走不动，江舟郅要调查寒桀在邕州城的行踪故此也没空。
秦晖月同封扬乔装打扮了一番，看上去像个富商。
调查贡品一事，需要先从绸庄，布店开始走访调查。
秦晖月同封扬扮作夫妻，南山扮成小厮。
他们从邕州城最大的布庄开始调查。
周氏不愧的邕州城最大的布庄，店内人来人往，最多的还是妙龄少女。
秦晖月刚踏进店，就有小厮过来接待，“客官里面请。”
小厮热情，不断为两人介绍。
秦晖月淡漠扫过眼前的布匹，轻轻摇了下头，封扬了然当即对小厮说。
“这些布也太差了，配不上我夫人。”封扬面上不显，只是耳尖悄然浮现薄红。
小厮闻言，瞬间明白，“原来客官想要上品，请跟我来。”
两人跟在小厮身后上了二楼。
“客官可以在这慢慢挑选，这里的绸缎，布匹都是上等的。”小厮介绍道。
秦晖月转眸。
她注意到了还有楼上还有一层，上面好像还有不少的人。
她一眼扫过，继续摇头。
封扬没说话，眼睛看小厮。
小厮面上堆笑，“是我眼拙了，客官继续往上请。”
继续往上。
三楼的客人相对少了很多，这里的客人穿着打扮跟楼下那两层的客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客官请。”小厮弯腰侧身。
秦晖月抬步走进。
听到声响，正在挑选绸缎的小姐们不约而同抬头，当她们看到封扬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大约是从未见过如此有气势好看的男人，这些富家小姐们好似舍不得移开眼似的。
封扬目不斜视跟在秦晖月身后，小厮站在身侧为秦晖月介绍绸缎。
秦晖月一边听一边看，不时伸手摸一摸绸缎的材质和做工。
小厮夸得天花乱坠，“夫人你看这颜色，多漂亮，就我们周氏独有。还有这花样也是极少见呢，这可是一等货。”
“一等货？”
“大晏人都知我们这一省的绸缎直供皇家，布庄制造出来的特等自然就是送入宫了，市面上流通的就分一二三等，现在夫人拿的就是一等。”
秦晖月伸手抚过，装作不经意问道，“一等跟特等区别大吗？”
小厮眼尾的笑意敛了几分，“夫人您这是何意？”
“不过随口，还请不要在意。”封扬接话，“我们不是本地人，省亲途经此地，对邕州城的绸缎早有耳闻这才想来买一些。我夫人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