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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真相。
“嗯？”封扬不明白。
尧光道人目光扫过两人的面庞，最后依靠在一旁的墙上，慢悠悠地说道，“你在秦晖月身边多年，秦晖月对你自然也是在意的，如果你死了，秦晖月自然会不开心，这就是狼崽子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话是这么说，其实当听到狼崽子为救封扬掉落江水时，他也是感到很惊讶的。
狼崽子这样偏执的人，偏执到天下无她就要搅乱天下的人，竟然会因为不想秦晖月难过，选择自己身死，还是为救情敌身死。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狼崽子能干出来的事。
可事情就这么确实的发生了。
气氛凝结。
听到这些，封扬反而觉得更加不适，心中只觉愧对。
江舟郅看出他的心事，抬头拍拍他的肩头，没有安慰话语，只有简单的一个动作。
但两人自小相识，又何须多言，一个动作已经足矣。
“你们先聊着，我进去看看她。”江舟郅开腔。
房门推开。
江舟郅走进，抬眼便见，站立窗棂前的纤瘦身姿，他缓步靠近，站在秦晖月身边。
江舟郅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不开心吗？”
“没有。”秦晖月当即回答。
“说谎，明明就有。”江舟郅毫不犹豫戳穿她，“从小到大就这样，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不爱说话，沉默寡言，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闻言，秦晖月向右看了一眼，试图扬唇扯笑，用最直接的证据反驳他，奈何怎么扯都觉得嘴角很僵硬。
“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开心就不开心吧，不用勉强自己。”
她转移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寻找陆湮的人还没撤回来，距离刺杀时间还不算太久，还有希望。”即使知道是假话，江舟郅也违心的说了出来。
江水如此湍急，人落下去生还的几率有多小，不用想都知道。
更何况，听说陆湮身上还有伤，具体伤情有多严重大家都不知道。
如此一来，希望就更渺茫了。
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没见到尸体，总还有一丝希望的。
房间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枝竹发出的轻淡声响飘进，如此更显萧索。
江舟郅的话像是引诱，把秦晖月好不容易压下的难过引了出来。
她的心就像是骤然被捏住似的，心尖酸涩痛楚不已，她紧紧攥紧垂在身侧的手，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无论如何，陆湮想必也不希望你如此郁郁不乐。”江舟郅眉眼中凝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