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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陛下等比较好。
于是便转身就往院子里走，温澜看着他走远这才离开。
她也不是第一次到御书房来了，已经没有之前的紧张感觉了。
德福公公在她身边走着，身子微微有些躬着，对她态度恭敬多了，和之前不一样。
温澜发现了心里在想他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
“陛下心情如何啊？”温澜试探性的问道。
德福知道她什么意思，这要是换作之前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不过这会他倒是觉得卖她个人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能把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拿捏住的怎么会是个简单角色。
说不定以后他还得指望着她呢。
“陛下心情不错，找您过去或许就是想问问贵妃娘娘的事情。”
别的他也不能说的更多了。
温澜哦了一声，道了一声谢。
然后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那天不是听皇后娘娘说贵妃娘娘已经被废了嘛？
为什么你们还都这样叫呢？”
其实温澜早就想问了，按理说云惜月这种被废的身份，沈云今甚至都不能叫她母妃。
只能叫母亲才是，但是她发现凤阳宫的人好像没有这个顾忌。
她叫云惜月娘娘是因为沈云今的关系。
可是别人呢？
那天云锦瑟不过是提了一句皇后就那么生气。
但看看凤阳宫人家叫的可自然了。
再看看德福，她觉得天启帝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一边废了人家身份，一边又默许身边人继续尊称着。
德福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心里想她大约也是因为好奇才会这样。
便回道：“这个，娘娘始终是娘娘。
纵然位分明面上有变化可是在陛下心里从来没变过。”
他这也是好心提醒温澜，陛下对云贵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