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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吃醋了吗?
答案是当然。
在她身边这半年,他早就成了醋坛子。
他家汐宝身边的雄性动物太多,纵使她对他们不感兴趣,也总有不识好歹的人往她身上靠。
赶不尽,杀不绝。
烦!
但现在,与其和骆沉序浪费口舌,不如先搞定汐宝。
苏让笑的邪肆,他轻搂盛汐初的纤腰,脸颊在她的露肩上蹭,唇瓣张合间划过她的肌肤。
他掩下眼帘,将那涌动的狠戾盖住,眼睫颤动,清俊的脸上只剩无助,“我怎么敢吃姐姐的醋。”
“姐姐昨晚把我赶出来了,因为我不乖,我以后要听姐姐的话,不惹姐姐生气。”
“我一点都不吃醋……”
“我不敢吃醋,我会乖的姐姐。”
苏让在她耳畔喃喃自语,全文不提难过,却字字是委屈。
盛汐初看着桌上的冷茶,听着少年满腹委屈的控诉,波澜不惊的心海,终是泛起涟漪。
吃醋是什么感觉,她不懂,但吃醋的意思,她明白。
是比喻在男女关系上产生嫉妒的情绪。
这小孩,是在嫉妒她和骆沉序的关系?
盛汐初不知。
苏让和粘人精一样,边说,边抱紧她,颤着音和她保证,“姐姐,我没吃醋,你别赶我走。”
他的不安,落入她心间。
盛汐初抿了抿红唇,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只知道应该回应他,“不会赶你走。”
“不会再赶你走了。”
两句话,她前后说出,意思截然不同。
苏让心尖一颤,眼瞳明媚欣喜,却还要故作不敢相信,脆弱的寻找答案,“真的吗?真的不再赶我走?”
盛汐初侧目,撞进他蕴藏星辰的眸。
她默了默,“嗯”了声。
不赶他走了,留在身边。
允许他陪她走完人生最后的三个月。
他陪她,她便不会让他吃亏。
遗产的百分之六十,都给他。
许他一世衣食无忧。
“姐姐,拉勾。”拉勾就是一辈子了。
苏让伸出手,翘起尾指,冲她展颜一笑。
他很好看,他一笑,凤眸随而弯起,眼角的泪痣也变得潋滟夺目。
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让盛汐初的心跳慢了半拍,她都不自知。
在她短暂的失神间,他牵起了她的手,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在摆弄她的手,“姐姐,拉勾。”
盛汐初微怔,没动。
直到他的尾指勾住了自己的尾指,她的眼睛才找回了焦距。
他们的尾指,勾在了一起,少年低声的与她说:“拉勾了,姐姐是我的了。”一辈子,都是他的了。
指腹相触,苏让弯唇,心情颇好。
因为他听到盛汐初说:“幼稚。”
她抽回了手,倾身端起凉透的茶,不等谁阻止,一饮而尽。
苏让低笑,幼稚就幼稚点,能追到老婆就行。
“姐姐,茶冷了,我给你泡。”
苏让自觉夺过她手中的茶杯,取茶叶给她泡茶。
他们的互动,被骆沉序一分不差的收进眼底,他沉默凝视着苏让,若有所思。
顾汐初很宠苏让,这一点毋庸置疑。
有了苏让,她是不是就有了软肋?
有了值得留恋的东西,她是不是就不会再产生结束自己的生命想法?
苏让能激起她从未有过的求生欲吗?
骆沉序想,或许,可以。
他认识盛汐初十几年,能留在她身边,能对她撒娇,能抱她的人,只有苏让一个。
她这一生,前二十多年过得太苦,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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