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必在意那一时。”
“若我偏要在意呢?”
“那你就在意呗。”
要她给钱那是不可能的!
祝木兰这话说的是理直气壮,裴行简听了之后,脸上的笑愈发深了,“无妨,一物换一物。”
“啊?什么一物换……”
祝木兰话未说完,已经被他扑倒在床上,望着他近在迟尺的面庞,祝木兰看呆了。
艾玛!
颜狗的福利啊!
裴行简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好看吗?”
“咳咳,一般般吧。”她口是心非道。
“呵!”裴行简轻笑了一声,“把你口水收一收。”
她流口水了吗?
她正要抬手摸嘴角,忽然惊觉,自己的双手都被他牢牢地抓着。
“额……大哥你抓着我的手呢!”
裴行简眸色幽深,脸离她又近了一些,“前车之鉴,我可怕极了你再反悔,不抓牢些我可不放心。”
祝木兰此刻内心十分激动。
这场面,可不就是她看了某江小说之后,每日做梦的素材吗?
这强制爱的感觉,她爱了爱了!
裴行简见她一点害羞的样子也没有,反而十分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好似被泼了一碰冷水,倏然起身,同时松开了她的手。
“怎么不继续了?”
“你很失望?”
祝木兰点头如捣蒜。
她当然失望了,美男的宠爱说没就没,她这个涩女,如何不失望?
裴行简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本以为会拿捏住她,结果反倒是他败北了。
好极了!
真是好极了!
他在心中冷笑不止。
目光不经意间瞟到她的守宫砂,他道:“画得不错,下次别画了。”
“啊?”
祝木兰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别画了?
这是嫌弃她的妆容不好看?
“你个大直男!没有审美水平的钢铁大直男!”她瘪瘪嘴道。
虽听不懂她这用词,但话里的意思是他大致懂得。
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守宫砂也需要比美?”他手指着她的手臂。
祝木兰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说这个啊,咋滴啊,为啥下次不能画了?我的手臂我乐意画就画,你管得着吗?”
“那便随你。”
祝木兰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漫不经心,“怎么,怕我一直画着守宫砂,别人以为我还是清白之身,所以觉得你不行?”
裴行简神色微冷,“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是的,我很清楚,你就是不行!”
祝木兰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呵!”
裴行简轻笑一声,正欲就这个话题与她展开“讨论”,结果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谁?”
“大人,大厅的宾客可都在等着你呢!”
是夜风的声音。
裴行简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知道了。”
说罢,他起身,理了理衣袍,往外走去。
祝木兰看他一句话都没留,就这么走了,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他真的像是一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哼!
裴行简走后,她叫来冬春,帮忙换下了她这一身行头,然后洗了个舒服的澡,接着就躺着床上呼呼大睡了,全然不知祸事即将降临。
话说南宫飞燕被裴行简的人轰了出来,回府后,她觉得自己颜面扫地,恼羞成怒地质问容嬷嬷。
“你不是说这个办法万无一失吗?”
容嬷嬷见她动怒,吓得赶忙解释,“长公主殿下请息怒,老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