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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柄权摸着酒坛道:
“要我说还是算了,酒放一百年是稀世佳酿,放一千年天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况且这是墓里出来的,甭管是帝陵还是野坟,早就被尸气浸染,一口下去,保不齐当场升天,烧出来骨头都是绿的。”
老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放下瓷碗,直勾勾盯着坛子,略带遗憾道:
“可惜了,如此美酒拿来陪葬,这不糟蹋东西吗?”
年轻人若有所思,“也许,这坛酒跟您的上面的私藏一样,也是孩子对父亲的一片孝心。”
……
时间一晃半月,王柄权除了认真上课,空闲时间也不见去网吧,每天泡在图书馆,为之后的补考做准备。
这天又待到图书馆关门,他打着哈欠出了校门,见时间尚早,打算吃顿好的顺便给母亲送点。
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张兰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隔三差五来学校看看儿子。
王柄权也渐渐明白父母并非不在乎他,而是自己钻了牛角尖,一直不愿接受他们。
出了校门,他拐入一条小路,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但收拾得也干净,绝不会踩到稀奇古怪的东西。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传来女子声音:
“你想干什么,让开!”
“同学,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来很危险,让我送你回家吧。”
王柄权闻声皱皱眉,暗道为什么总能碰上这种事——话说以前碰到过吗?
他摇摇头,低声嘀咕句“与我无瓜”,果断选了另一条路。
“王同学,你也在这?”
身后突然响起惊喜声音,王柄权回过头,借着微弱灯光看到一双熟悉的眸子。
“周……同学,好巧。”
眼前女子,居然是清文校花周晓彤。
清文大学与青文学院离得近,经常可以在附近看见对方学校学生。
见到王柄权,周晓彤有了底气,连忙跑到他身边小声道:
“咱们赶快走吧。”
“嗯。”
王柄权应了声,转身要离开,这时男人声音再度响起:
“哪来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扰了我的雅兴?”
一个人影晃晃悠悠朝这边走来,待离近了,王柄权闻到一阵酒气,显然对方是喝多了。
京城重地天子脚下,脑子但凡没坑都不会故意挑事,酒鬼除外。
王柄权不愿与其计较,带着周晓彤要离开,岂料男人不依不饶,伸手抓向他的肩膀道:
“老子跟你说话……”
不等说完,王柄权下意识按住其右手,身形一拧,男人胳膊立刻翻转一百八十度。
王柄权力度拿捏得刚好,既让对方疼得呲牙咧嘴,又没伤其筋骨。
“嘶~”
男人酒劲上头,强忍着疼一脚踹出。
王柄权同样踢出一脚,正中其小腿。
“哐当”一声,对方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迷迷糊糊抄起一块板砖,爬起身又向王柄权冲了上去。
后者冷着脸,脚下后撤,闪过踉跄一击,而后左臂一揽,轻松环住男人脖颈,手臂稍稍用力下压,直接将其放倒在地。
制服对方,王柄权依旧没有罢休的意思,眼中闪过杀机,手臂逐渐发力,本能一样就要结束其性命。
窒息的痛苦让男人瞬间清醒,他惊骇瞪大了双眼,使劲拍打这名学生的胳膊,脑中一阵阵眩晕让他越来越无力。
周晓彤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出声道:
“王同学,可以了。”
王柄权回过神了,看了眼满脸涨红的男人,松开胳膊。
男人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好像下手重了点。”王柄权自语道。
若不是实在怕死,男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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