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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与期盼:“溟海之外。”
“溟海之外?”姜砺脸上的神采归于了错愕。
“是啊,溟海之外。”风峪自信的微笑道,“随同的人有很多,皆是诸国的年轻俊杰。”
“这也许是一次……能改变“世界”的任务。”
他的眼神中有了罕见的期盼与兴奋。
“所以师兄……”风峪微笑着回眸道,他映满光亮的眸子中似是飘飞着凌厉剑影,“这另一份责任,我便代师父交托于你了。”
姜砺愕然地看着面前已是渊渟岳峙、气息若海的青年,面色稍有复杂。
风峪郑重其事地看着姜砺,神色转柔:“去代替师父,成为苍天神使吧。”
姜砺默然片刻,随后笑容苦涩了几分:“你此行一去,不知何时能归……”
“这一次,让师兄送你一程吧。”他随口道,并未奢求他的答应。
没有得到他预想中的回绝,短暂的默然后,风峪竟是轻轻点了点头:“也好,到时我也有些话想和师兄说一说。”
……
乱云翻白,湍浪击空,大鹏展翅而去,扶摇至万里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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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与现实在某种意义上交汇了,风峪的背影消失在红日的背影里。
这便是那一日。
他有时只想沉湎耽溺于这种梦幻般的美好当中。
自那一日别于云崖,风峪和一众出赴溟海的人便尽数销声匿迹……直到……”
……
“不可能!”姜砺猛地转身,将手中的器皿哗啦啦地摔了个粉碎。
他气地浑身发颤,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失态大吼道:“胡说八道!”
……
北凕深海,海域封冻,远处通天的龙卷构成连绵的绝地禁域,封锁着世界的另一面。
满怀悲愤的他永远……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景象。
白芒千里,雪坠云舒,无数破碎的舟船桨楫凝为了悲伤的船冢。
而埋藏在封冻的幽海中的,是无数冰封坠沉,宛如鲸落般的尸骨。
寒风从尸骸间滤过,发出呜咽般的悲鸣。四周的海水因为浸染着浓稠的血液而变得绯红。洁白的冰雪也不复纯净了。
幸存者只有一个,昏迷的他扒着一块断裂的木板碎片漂沉在海冰之中,侥幸保全了性命。
但他的神志已变得浑浑噩噩,口中只是不住重复着一些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是……恶魔……”
而不久之后,他便于梦魇中惊惧惨死。
踏着覆雪的冰面,姜砺呆滞地触碰着那些封冻在深海之下,一具具尚未有瞑目的冰冷尸骸。
他们皆枕着冰寒刺骨的海风,永远尘封在暗无天日的海域下。
而每一道尸骸之上,都留有一道道令他熟悉到心悸的创伤。
那是独属于风峪的剑痕。
所有人皆数死去,只余下了消失的他。
恍惚中的他,忽然想起了风峪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前往星辰大海的路,本不能回头……”
凄然盯望那一道道的狰狞剑痕,姜砺仿佛能听到那锋锐的剑尖无情撕裂血肉时,心脏发出的震颤与哀鸣。
他的目光移向海域尽头的龙卷禁域。
溟海的那一边,究竟是什么?
……
寒月当空,秋风萧瑟。
在剑宗中闭关的师父被杀死了。
古袍飘然,须发皆白的他静坐在密室的蒲团上,胸膛被一把晶莹的长剑深深贯穿。
苍天神使死去,无疑引起了梵天古城的震怒。
而那一日,古城四周适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亲手捧着师父的遗躯,他浑身颤抖的宛如筛糠一般,一道道狰狞的致命伤痕无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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