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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手按腰间长剑,漠然淡声,分毫不让。
乌黑的剑鞘上,微有冷芒掠过。
那人笑了笑,声音变得绵长谐趣:“你知道……你是在和何人说话吗?”
感受到那人身上浅浅翻腾的谑色,武洵平静如深潭的目中不见分毫波澜。
“靖安君呢?叫他出来!”武洵眯起双眼。
“大胆!”那人目光骤冷,随后怒声而言,“汝怎敢出如此不敬之言?”
尽盈怒色,手中长剑更是几乎欲要脱鞘而出:“若非汝持靖安令,单此一条冒犯大罪,便是万死难赎。”
“呵呵呵……”见到这般就被激怒的男子,武洵忽然浅浅一笑,嘴角的悯色更浓。
“……呵呵。”武洵淡笑道:“区区几言,便能惹得你心魂动荡。”
“莫非靖安侯府之人,都只有这般不堪的心境?”他压低声音,出言带讽。
“你……”那人眼神骤僵。脸色和神情虽霎时收敛,此时已无有半点变幻,但袖下双拳已经牢牢攥紧。
武洵斜眼看着那人,依旧淡声出言:“我持令受邀而来,但却遭得如此冷落对待。难道这便是你府的待客之道?”
“呵!好厉的口舌。”那人冷声肃道,双目中愠色更甚,“若非侯爷有令,吾定然要将你这狂徒擒下。”
武洵双瞳抬起,目中没有表露任何威慑或是压迫,但却自然散发着一股凌人气势。
那人的双目缓缓眯起。
二人相隔只是寥寥几步,他……感觉的尤为清晰。
“罢了……”面前的青年冷冽地摆摆手,“既然不欢迎我,那我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冷淡地如信手弹尘,便是转身。
“停下!”那人当即喝道。
“汝真当此地可来去自如?”那人面露凶狠之色,威声而言。
武洵冷笑:“不然呢?”
他抬步向前,双瞳凌厉。
“你……”那人收紧马缰,面露愠色。
那股直覆灵魂的压迫感骇然向他压下,令他的语调都仿佛弱了许多。
“……”他神色一定,随后寒声而言。“靖安府的底线,本将劝你你最好不要碰触。”
“不然……”那人眯起双眼,“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武洵嘴角有着嘲讽涌现,漠然不应,已是不再发一言。
“接着!”
他袖袍抬起,白影一掠,便将那枚靖安令抛了过去。
那人接过,咬牙沉寂半息,终究还是无法再说什么。
毕竟……靖安君是“这样”吩咐他的。
“请吧。”那人纵马而行,向着府邸而去,但他的音调却依旧冰寒,丝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
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府邸的大院之中,一条大道直直通往立于中央的楼阁。一路上虽然尽是持戈带甲的侍卫,隐隐向他覆来无尽的沉重灵压,但他却依旧神色自若,提剑而行,犹如闲庭信步。
光润细腻的青石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构成连绵的石海。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侍卫的引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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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一座楼阁之口。
驻足其外,向内望去。大堂内鼎炉燃气,青烟盘绕,似是氤氲着神秘光彩。
琴、剑、悬瓶、桌屏之类,作为饰物悬于一面壁垒之上,透过那云锦般叠立的大木屏风,靖安君的身影,便正是端坐在壁垒下的花梨大案旁。
花梨大案上,设有宝砚笔筒,淡黄的书帛铺蔓而开,盖住了整个案面。
呵呵……”靖安君放下手中的书简,他目光连闪,在他的示意下,四周侍卫的侍卫被尽数遣退。
“没想到啊……”
此时的他,头未抬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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