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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枚的玉佩:“舅舅可还记得这枚和田玉佩。”
沐蔺定睛一看,眼里已然满是惊诧:“你、你真是渊儿?”
李渊重重颔首:“为了掩人耳目,此番我易了容,待晚些时候出了宫,我会再找机会和舅舅见面。”
沐蔺顿了顿,方才道:“城里最大的酒楼是沐府的产业,你何时有空了,便将这个令牌给酒楼的掌柜,他会想办法通知我。”
李渊接过沐蔺递过来的信物,连连点头。
二人知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说完这话便先后离开了。
各国使臣来贺,除了白日里朝堂上的贺礼外,最重要的……还是晚宴。
往年的晚宴,那可以说是百花齐放,文斗、武斗、脑洞斗,简直能比出个花儿来。
晚宴是男宾和女眷一同入席,当然,这坐席也是分档次的,官位高的才能和天子近一些,其余的只能往外排了。
沐未晚作为后宫唯一的女眷,自是坐在天子边上,唐宜夫妻坐左边,天子右手边是沐蔺。
前来朝贺的使臣里,只有各国君的血脉才能进入主殿。
一开始,气氛还算好,觥筹交错间,皆是和善的交谈,直到殿外的武将们开启第一轮较量后,殿内的气氛方才发生了一些改变。
这次沐蔺回朝,带回来的都是军中好手,武斗上那是赢多输少,大大地给擎势国长脸。
至于文斗,以夜南宜为首的文官那也丝毫不觑,不过一会儿,殿内便是开始一轮唇枪舌战。
酒过半巡,开始有使臣借着女眷的才艺来拉郎配对了,比如——
“尊敬的陛下,此番前来,吾王特地命人献舞一曲,还请陛下允诺。”
秦向封给皇后夹菜的手一顿,方才颔首。
沐未晚和唐宜皆有些好奇,便是唐宜怀里的秦子辰都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
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中,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踩着铃铛声的出场。
与擎势国的保守不同,番邦的舞服十分性感,随着舞女的移动,她腰间的饰品也随着一同晃动。
白得晃眼的腰间细腰和丰满的被包在几片布料里的胸脯瞬间让在场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唐宜第一时间把秦子辰的眼睛捂起来,自己则是津津有味地看了许久,而后看了看在场看得目不转睛的朝臣,又抬头看了一眼夜南宜,发现后者也在看她。
“看我作甚?”唐宜挑了挑眉。
夜南宜笑了笑,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在想,如果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的话……”
“啧。”唐宜眼睛一瞪,“收起你的肮脏思想。”
某人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
另一边的帝后就更有意思了,秦向封淡淡地看了一眼后,便不再理会,专心照顾自己的小皇后。
倒是沐未晚,一双眼睛立马瞪大,身子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凑上去看个真切。
“很好看么?”秦向封语气淡淡,心里隐隐有些危机感。
“好看啊。”沐未晚喝了一口果酒,让自己保持冷静。
啧啧啧,这女子的腰可真细!皮肤真白!哦吼~眼睛还会勾人!
一脸郁闷的秦向封:……
但要说郁闷的话,正在献舞的舞姬应该才是最郁闷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