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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些，我觉得你更应该在意的不是自己的状态吗。”莱昂并没有回答老亨特的问题，而是眯了眯眼睛开口道。
自从两人开始交谈之后，老亨特便一直在以一种主导的地位进行谈话。并且试图在用言语来压迫莱昂，迫使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显然，莱昂并不想让对方如愿以偿。
“……”
老亨特沉默了一下，
“我确实没想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应该说我确实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够保留下来人类的意识。”
嗯？
莱昂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对于自己身上会发生的变化早有预料？”
是的，他感觉老亨特现在颇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身上会发生那种畸变，他现在并没有因为这一点而惊讶。从他的话语中听来，现在唯一让他感觉到处在意料之外的，仅仅是这好不容易被两人拯救回来的属于人类的“意识”。
“为什么？”
莱昂追问道，
“你明明知道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些可怕的变化，在当日的时候却并没有告诉我们？”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老亨特能够在这件事情上保持沉默。
“告诉你们又能怎样。”老亨特似乎是对于莱昂的追问而感到有些不耐烦，语气烦躁的说道，“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那我现在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给你这样的自信。”
莱昂一下子有些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一句话居然就让老亨特成功抓住了尾巴，把话题又给绕了回来。
“当然，如果那个时候你将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我保证你现在还能作为一个人类好好的活在世界上。而不是像这样，既不能称之为人类，也不能完全称为怪物，只能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之中勉强存活。”
正在莱昂大脑之中飞速旋转，琢磨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道听上去有些慵懒的女声突然从他背后传来。
莱昂顿时一愣，忙回过头看去。却见萨伦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醒了，正缓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的面色看上去稍稍有些憔悴，但双眼之中的光彩对比之前却显得明亮了许多，看起来精神确实稍有恢复。
“萨伦娜小姐…”
莱昂下意识的张口，想要对萨伦娜解释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切。
萨伦娜却是摆了摆手，制止了莱昂的动作。她缓缓地踱着步子，来到了老亨特的面前，与那张由液体幻化成的苍老面孔对视在了一起。
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老亨特那分辨不出眼白和瞳孔的眼睛，眼底充斥着强烈的自信，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身份。但作为交换，你也要把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凭什么。”老亨特道，“就凭你们将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可没有求着你们救我——更何况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你这家伙！”莱昂顿时感觉一股无名烈火在心中燃烧。萨伦娜费尽心力才将他的意识保留下来，但是你听听，这老家伙满嘴正在说着什么胡话。
萨伦娜的表情却是依旧淡然，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老亨特说的话。
“好啊。那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变回之前那种状态。你就在无尽的混沌与庞杂的负面情绪之中迷失自己，然后前往那个黑暗的位面里茹毛饮血吧。”
“哦，对了，顺带一提，那个位面叫做深渊，如果你是心甘情愿的坠入其中的话，就连你儿子的灵魂都会从神国之中被强行拖拽下来，在那里和你进行一次不太温馨的会面。”
一边说着，萨伦娜一边把手就伸了出来，双手之中开始酝酿出一股庞大的气息。
老亨特原本还在静静的听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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