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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价格却让郑世朴无法拒绝:这笔钱,刚好足够他还清张国纪所有的欠款和利息,这样一来,郑记在短期内就不会再有破产的危机,而他,也能保住郑记四成的股份,虽然由原来的唯一所有人变成了现在的第二大股东,但至少没有被打回原型。
心中虽然已经作出了决定,但出于商人的本能,郑世朴依然还是想将价格卖得更高些,但是,赵先生直接将郑记的情况一一说出,并十分平静的表示,郑记的车马行并不是他唯一的选择,甚至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这笔交易能不能成功,他并不是很在意。
虽然话语令人难堪,但郑世朴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情,在京城,或者说在大明,像他这样因财务危机或经营不善而陷入困境的商贾比比皆是,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拥有一定知名度的老牌字号,而他,却不可能再找到一个愿意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条件来收购郑记车马行六成股份的人了,所以,他根本就没得选择。
两个时辰后,郑世朴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那一刻,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心中究竟是在庆幸还是在伤悲,往好了说,他刚刚渡过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危机,保住了自己郑记财产和家庭,往坏了说,郑记车马行,从此将成为别人的舞台,尽管所赚的钱同样还是会有他的一份,但在郑记车马行里,他却再也不能像个帝王般的发号施令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以一个富家翁的身份止步于此,再也没有向上爬的可能了。
突然,郑世朴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武夫的闺女出身是差了点,但如果人品好,持家有道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实,选择郑记车马行作为起始点,也是刘明遇充分考虑的,这是因为马车这个东西很贵,平民百姓想玩也玩不起。刘明遇要割韭菜,那也只能割士绅以及官员的韭菜,反正他们这些人来钱来得实在太容易了。
在不知不觉中,京城的风向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最火爆的刘这家军大胜建奴,收复沈阳城,变成了一个新鲜的词汇“传销”。
走在街头巷尾,人们议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