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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金州,就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漩涡,无论过来多少人口,他们都会感觉人力非常短缺,无论有多少人来,马上都会被消化掉。有技术的自然是进工厂,没有技术,直接去配合刘家军将士,兴建营房、厂房等等。
刘明遇忙起来,就忘记了杨纤纤。
等刘明遇终于可以歇息下来的时候,时间进入了六月下旬,再次回来的时候,他那身衣服穿得都黑亮出光泽,没有办法,全旭最后是钻了一通煤窑。
因为煤炭才是重中之重,关系着刘明遇能不能在辽南立足,苦寒的辽南,没有足够的煤炭生火取暖,军民吃饭都会成为严峻的问题,这个问题甚至比粮食更为严重。
杨纤纤在得知刘明遇终于回来了,非常开心。
可是看着刘明遇靴子上露着大洞,皮肤晒得漆如墨,躺在一椅子上,呼呼酣睡。他的脚正在泡着热水,靴子也臭气熏天。
“不容易啊!”
杨纤纤非常感动,蹲下身子,伸手给刘明遇洗着脚。
刘明遇这段时间可没有时间洗脚,他的脚非常敏感,被杨纤纤一碰,马上就醒了过来。
刘明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过来这么长时间,我都没……”
“相公,妾身明白!”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