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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小人洗的香喷喷,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单,盘腿坐在榻上。
黄莺用干布替她绞着头,两捋发丝垂落在小脸两,让小人看起来越发恬静乖巧。
“黄莺姐,我听采菊姐姐,爹爹又去戴妃娘娘那里了?”
黄莺的动作一,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采菊那个大嘴,轻轻应道:“奴婢也不,许是采菊刚刚在外面听周公公提了一嘴吧。”
说,黄莺小心观察了一下小人的脸,“公,陛下…他还是很关心公主的……”
“安,黄莺姐姐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爹爹也是戴妃娘娘肚子里宝宝的爹爹。”小人似乎想到了什,小脸皱成了包,“就,爹爹是不是偷偷拿走了玖儿的花灯呀?”
苏玖看了眼光秃秃的床,那个位,原本应该挂着一盏花灯的。
可,现在却不见了。
黄莺一,下意识看了过,果真不见了。
“应该不会吧……”黄莺下意识反,“陛下拿这个也没有用吧?”
小人双手叉腰。
“,谁知道呢。”
黄莺看着小人快气成河豚的模,心里觉得好,摸了摸小人干的差不多的头,安慰着说道:“许是采菊她们拿出去清灰,公主别,明日奴婢就给公主找回来。”
小人瘪了瘪,“好吧。”
十分乖巧地自己钻进了小被子,只露出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黄莺姐姐晚安~”
黄莺瞧着心都快要化了。
“公主晚安!”
**
信阳宫。
寒光一闪!
‘叮,
匕首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拓跋彤甚至都没有看清,就见男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清儿下意识害怕地躲到了拓跋彤的身后。
拓跋彤:……
“大师…您怎么了。”
烛火幽,让整座大殿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四周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一丁点声音都像是被放大,诡异的吓人。
拓跋彤警惕地看向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试探地问道。
男子倒在地,身子轻轻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的男,充满了惊,面具之,唇瓣微微翕,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发出‘,的单音节。
“大,您是身体出了什么事情吗?”拓跋彤试探着走到男子身,看了眼就在男子不远处的匕,慢慢蹲下了,把匕首捡了起,双手紧握着。
就在拓跋彤快要接近男子,榻上突然传来了动静。
‘窸窸窣,
布料摩擦的声音。
拓跋彤心里一,猛地抬起,就看,原本应该中了蛊虫昏迷过去的苏奕君缓缓从榻上坐了起,慢慢地转过了头。
当视线碰触到他的脸,拓跋彤瞳孔骤缩。
几乎是下意识地失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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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怎么会是你?!”
只见榻上。
男子穿着与苏奕君一模一样的衣,不同的,此男子那张比鬼脸似乎还要惨白三分的,已经脸上诡异无比的花,烛火之下尽显妖冶。
魑看都没看拓跋,视线缓缓落到倒在地上的男子身,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师,您,您跪倒在我的面前了呢。”
“,我忘记,您不喜欢我叫您师,但是怎么办呢?您的蛊,我都学会了呢。”
魑起,衣袍拖曳在地,并未穿鞋。
“嗬……怎么……会……”
男子看着魑一步步走,面具之,面部肌肉因为恐惧而轻轻抖动。
下意识催动着体内的母蛊。
可是。
没用!
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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