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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白棠挥了挥手，卫应寒离开了办公室。
平板里的课程还在继续，白棠把进度条拉到没印象的部分重新看，看了一会儿又走神了，于是继续调整进度，继续看。
白棠无法长时间集中注意力，总是不知不觉就神游天外，记性也不好，学习大学课程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困难也得学，她要复学拿到学位证。
白棠在学习和走神之间反复横跳了几次，累了，起身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放了床和沙发，有电脑桌，还有一个小书架，不是很大，但装修风格很温馨，看这里面的规整程度和物品隐私性，卫应寒应该很少使用。
白棠还闻了闻枕头被子的味道，就是普通洗衣液和留香珠的味道，应该是才清洗好换上的。
白棠转了一圈，回到沙发前坐下继续学。
学了个头昏脑涨，卫应寒还没有回来。
她趴在桌子上，在坚持和放弃两个选项中来回纠结。
办公室的门开了，脚步声靠近，同时还有一个陌生的，略显急促的声音，“卫总，今天的决策是不是决断得太迅速了，这次合作机会难得，大家提出了很多创意，我们或许可以再召开一次会议……”
“小声点，最终决策我再想想，现在出去。”
“卫总……”
对方还想说，但助理没有给他机会，“韩总监，合作的事稍后我们细谈，您可以先去收集大家的创意，做出更好的作品来说服卫总。”
他们说话的时候刚好停在沙发的位置，白棠听得一清二楚，场面有些尴尬，于是她装睡继续趴在桌子上。
有一串脚步声远了又近，随后肩上多了块毛茸茸的毯子，卫应寒压低了声音说：“出去。”
韩总监还不想放弃，但卫应寒态度坚决，只能作罢。
“你也出去。”
助理默默出去了。
门合上了，卫应寒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椅子在地板上轻微滑了几下，然后是鼠标点动的声音传来。
白棠悄悄瞄了一眼。
他的脸刚好被电脑挡住了，看不见。
白棠想装作睡醒了问问什么情况，但不等她的懒腰伸起来，就听见他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先是沉默，然后才是刻意压低了音量，冷声说：“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我没有理由帮你。”
“……奉劝你不要威胁我，好好找地方躲起来，或许能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