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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不能像爸爸一样哭出来,秦奶奶会不会怨怪她……
白棠在病床边枯站到天明。
白凛哭了一通,却缓过来了,扶着白棠坐下,劝说她难受就哭出来,别憋坏了身体,然后强撑着叫人来着手处理秦奶奶的后事。
天亮之后秦奶奶就被送去了太平间,下午,秦奶奶的讣告发出。
秦奶奶还有几个亲戚,但这些年来没什么联系,现在人走了,通知一声,或许会前来吊唁。
太平间不能多留,但为了等一等人,第三天才联系火葬场把人送过去。
这是白棠第二次去到火葬场,巨大的灰红色炉子,人推进去是人,取出来就是一抔灰。
讣告发出去两天,但是很可惜,焚烧之前没有等到来看秦奶奶最后一眼的亲戚。
她不受控制的想,她不该接那枚硬币的,那是代表着秦奶奶好运的硬币,她不该接,如果不接,或许秦奶奶就不会死,不会如此仓促地死在新年年第一天的凌晨。
不知道过去多久,白凛突然发出一声悲号。
白棠迟钝地去看他,却见他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喉咙里哽得像烙了块烫铁,可怎么也哭不出声,反而还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在想,卫应寒这下必须得入赘白家了。
秦奶奶走了,爸爸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在想,她不能死,如果她再离开他,等爸爸死了,他也会像秦奶奶一样念叨着他的亡妻与夭女。
她在想,她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不能像爸爸一样哭出来,秦奶奶会不会怨怪她……
白棠在病床边枯站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