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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说:“你们和我说说嘟嘟的事吧,我什么都忘了,我想记住它。”
他们来之前就做好了陪她一整晚的准备,见她如此要求,都整理记忆和她说一些从前相处的小片段。
有些白棠听过,有些没有,她一直听,一直沉默。
下半夜,卫应寒给每个人递上一张毯子,故事讲得差不多了,都困了。
白棠不上去休息,卫应寒就用毯子把她包好揽在怀里,不睡觉,哪怕闭一会儿眼睛也是好的。
凌晨四点,客厅的长沙发上倒人,地龙烧得热热的,别墅里的新风系统把每个角落熏得温暖如春。
白棠热得两颊泛起酡红
一个人在极度悲伤或愤怒的情况下是吃不下东西的,胃部也会自动减弱饥饿的影响,“气饱了”这句话有实际的科学根据。
苏若、陆小颖和康尼三家住得近,没多久就一起来了。
三个人先是看了白棠,见她还算平静,才去狗舍里见了嘟嘟。
不久前他们一起来白家看过嘟嘟和秦奶奶,那时嘟嘟老则老矣,但还算精神,没想到不过半个月,它的生命就悄无声息停止了跳动。
还有秦奶奶,白棠出院了,她却进去了。
三人心情沉重,白家现在只有白凛撑着,他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三人坐定,卫应寒为他们倒上一杯热茶。
白棠说:“你们和我说说嘟嘟的事吧,我什么都忘了,我想记住它。”
他们来之前就做好了陪她一整晚的准备,见她如此要求,都整理记忆和她说一些从前相处的小片段。
有些白棠听过,有些没有,她一直听,一直沉默。
下半夜,卫应寒给每个人递上一张毯子,故事讲得差不多了,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