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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爸爸,不应该是最爱她最舍不得她受伤害的人吗?
白棠又疼得哭出了声,一手握拳不停地砸着太阳穴。
好疼,头好疼。
好想从窗户跳出去。
可她刚想动作,就突然被人紧紧抱住,来人的动作又大又急,身上还带着冷风,却格外宽阔有力。
白棠,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爸爸……”白棠嘶哑,呜咽着,不知疲倦地喊着白凛。
白凛依旧处在昏迷之中,根本听不到她的求助。
“卫应寒……”
未婚夫,她的未婚夫去那里了,为什么她要找他的时候他却不见了。
她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医生来了。”卫行云匆忙叫来了医生。
主治医生见四个人摁着白棠,顿时黑脸,“病人脑受损严重,不能受刺激,你们这么多人,正常人都要被你们吓死了,还不赶紧松开!”
“医生,一松开她就跑。”谢迁紧绷着脸说。
“之前怎么不跑?你们一来她就哭着要跑,别围在这里吓她就是最好的关心。”
医生在病房里扫了一圈,“病人的未婚夫呢?让他来安抚她的情绪。”
病房里的人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卫应寒,呵。
“我叫他回来了,应该快了。”卫行云道。
医生闻言没再说什么,冷着脸走到病床前,检查了她手上的伤口和脚上的扭伤,然后询问了她几个问题。
不过他没有得到白棠的回答。
被放开的白棠缩成一团,抽泣着看着对面的白凛,她想躲到爸爸怀里去,可是又怕再次被这些人抓起来。
她害怕,为什么爸爸一直没醒,为什么爸爸没有保护她。
爸爸,印象中的爸爸,不应该是最爱她最舍不得她受伤害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