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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精心照料,比许多小型犬都活得长,但不管怎么说它今年已经18岁了,放在任何品种的犬中都算高寿了。
白凛也说:“最近都跑不动了,吃的也少了。”
他叹了口气,打电话给白棠。
电话接起来,却不是白棠的声音。
他来了扩音,于是秦奶奶也听到了,是卫应寒说:“糖糖现在在医院里。”
白凛拧眉,“怎么突然进医院了,什么情况,糖糖不能接电话吗?让她接电话。”
秦奶奶担忧地走过去,“小寒啊,糖糖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严重吗?”
“秦奶奶,糖糖生病了,医生初步诊断是发烧引起的脑膜炎。”
秦奶奶吓了一跳,“怎么烧得这么严重。”
白凛则厉声说:“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和我们说。”
“今天下午入院,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们。”
白凛重重挂断了电话,冷着脸穿上外套拿好钥匙就要出门,秦奶奶不放心,连忙跟上去。
嘟嘟想跟,但有心无力,只能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哼唧着目送她们离开。
抵达医院,白凛风风火火往病房里闯,见到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的白棠,一张脸又黑又沉,狠狠剜了卫应寒一眼。
秦奶奶动作慢一点,进来的时候白凛刚好要去找主治医生询问病情。
她坐在病床边,看着昏睡的白棠,心疼得不知所措,“怎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是不是平时忙得连身体都顾不上了,臭丫头,这么拼命干嘛,受罪的还是自己。”
白棠这十多年来身体可好了,感冒发烧隔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白棠躺在医院病床上。
她心疼得要抹眼泪,卫应寒连忙劝道:“秦奶奶,您先别急,这不是大病,能治好的。”
“我知道,可看她躺在病床上,心里难受。”秦奶奶说:“之前不舒服没看医生吗?怎么拖成了脑膜炎?”
“一开始糖糖只是头疼,拖了两天,之后吊了水,不见好才来的医院。”
秦奶奶气得想打她,可下不了手,只哄着眼轻声骂,“小病拖成大病,叫你逞强。”
“之前她头疼的厉害,难得睡一会。”
秦奶奶就不说了,坐在一边守着她。
白凛从医生办公室回来,绷着脸没有好脸色。
白棠的病情就如卫应寒所说,初步诊断是发烧引发的脑膜炎,确诊病情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但从医生迟疑的态度来看,很有可能根本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