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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
如果能多拿几项奖学金，一年的学费生活费都有了。
钟瑶杀红了眼，对白棠的话充耳未闻。
白棠上前看了一眼界面，夺过她的鼠标把电脑关了，“别看了，上去睡一觉，晚上一起吃饭。”
钟瑶大叫，“干嘛！对面的***就要认输了！”
“没必要，你永远和黑粉讲不通道理，有这时间不如多看几道题，卷死其他人。”白棠帮她摊开干干净净的高数书，“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钟瑶：“……”
可恶，白棠故意拿高数气她。
刨去军训一个月和国庆小长假，满打满算两个半月老师就讲完了一本书，她好像学了，又好像才开学。
高数书比她的脸还要干净，不用进二手市场，直接就能转手原价卖掉。
白棠再度提醒，“挂科太多会被开除。”
钟瑶吚吚呜呜哭了出来，帝都大学真狗。
远离了网络和是非，寝室里迅速安静下来，书页的翻动声和笔尖在纸张上的滑动声渐渐将躁动的心绪引入学海。
十二月的尾巴很快就过去了，一月初，帝都大学迎来了考试周。
六门科目，三天考完。考试周结束，学校也基本空了，大家都回家准备过年了。
白棠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寒假第二天，她就和卫应寒去巡视了她的公司和产业。
顶头上司的变更并没有在公司里掀起多少波澜，毕竟底层感受不到高层之间隐秘流动的暗潮。
至于高管之间的弯弯绕绕，那是白棠接手公司之前必经的挑战。
这个寒假是忙碌而充实的，她在流言蜚语中淡出网络，细致而谨慎地将根扎进商业的土壤里，疯狂汲取养分。
今年的大年过得有些冷清，大年夜当晚的视频电话里少了康尼和谢迁，卫应寒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其他人却不复前几年的活泼。
苏若接了一部新戏，因为工期赶，回不来云城，苏芜和陆小颖一家去找她，两家都在外地过年，要等返工了才能回云城。
威廉的小狮子长大了不少，但实际上只是一只不足两岁的幼狮，如果在草原，它还无法离开妈妈的保护独自狩猎，但它在威廉身边，被威廉养得很好。
宋子申今年炒了不少瓜子，送了白棠一大袋，可惜她没什么时间吃。
顾阮阮和父母去国外旅游了，玩得乐不思蜀，上线没一会儿就下了，发红包环节也没回来。
六个人的视频电话，打到最后竟然相顾无言。
白棠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簌簌飘落的雪花，心里似乎也发出了簌簌的声响，她浑浑噩噩，无法辨认那是什么声音。
末了，卫应寒戳开与她的小窗对她说：“糖糖，明天我去给爸爸和秦奶奶拜年。”
白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是了，订婚了，收了改口红包，卫应寒要叫白凛爸爸，她也要要叫卫行云爸爸。
不过，白棠提醒，“明天你最好不要这么叫。”
要是叫了，他会直接被白凛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