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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爱吗?缺到要从卫应寒那里得到爱。
“12月订婚?”他又说,“什么时候结婚,要不要请我们这些朋友去喝杯喜酒?”
白棠握住门把手的指尖发麻,嗓子里堵得法疼,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还有孩子的满月酒,周岁,升学宴,孩子的婚礼……银婚,金婚。”他一个个数过来,“你们把计划定到哪一步了?”
康尼字字戳心,白棠仿佛在他单薄的字眼里看到了那无穷无止的没有自我的生活,她脸色煞白,却无法反驳。
“12月订婚。”康尼缓慢地让这句话在舌尖重复了一边,然后突然一笑。
“我忘了,你已经没把我们当做朋友了,哪里还有喜酒给我们喝。”
白棠身体轻颤,抽搐的心口让她再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两手压着帽沿,低着头,狼狈地越过康尼大步离开。
“白棠。”康尼对着她的背影道。
白棠不敢停。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头疼是他害的,你会不会再犹豫一会。”
白棠没有停,康尼继续说,“还有陆小颖,苏若,威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
白棠控制不住连脊背都颤抖起来,慌张匆忙地从拐角下楼。
她大口呼吸,告诉自己冷静。
这些都不是目前该纠结的,不要急,不要慌,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查清真相,忍耐,不要让这些言语打乱她的决心。
可她无法冷静,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满心的惊恐让她想尖叫,想要冲到卫应寒面前大声质问他:是不是你伤害了他们,是不是你!
她慌不择路,撞掉了迎面走过来的人手里的书本,她蹲下去捡,却听到宋子申的声音,“糖糖,你怎么没在田径场?”
原来已经第二节课下课了,学生们正拿着书本去新的教室上课。
“对不起。”白棠把书还给他,抬步往田径场跑去。
宋子申察觉到白棠的状态不对,想要追上去。
舍友一把拽住他胳膊,“干嘛,看傻啦?你信不信现在追上去中午就全校都是你们的绯闻,白棠是你能追的?”
宋子申理智回笼,停下脚步,骂了一声,“滚蛋。”
舍友嘿嘿笑了两声,“本来就是,白棠是什么人,咱是什么人,要追也是兄弟我追啊,我喜欢她好多年了。”
宋子申彻底打消了心思。
喜欢的白棠的人千千万,怎么也轮不到他。
“康尼,你刚刚说的头疼是他害的是什么意思?凑巧又是什么意思?”白凛追问。
卫行云一脸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来担”。
康尼收回视线,走进办公室把资料放到老师桌子上,“没什么,我瞎说唬她的。白叔叔,还要上课,先走了。”
白凛失神地点点头。.br>
康尼没和卫行云打招呼,被忽略的卫行云自觉没趣,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这个儿子,到底造了多少孽啊。
白棠跑回田径场,孙教官刚好让大家原地休息,这是上午唯一的一次大休,有15分钟,可以坐可以喝水交谈。
她低着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钟瑶看她脸色不对,坐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却发现指尖冰凉手心全是汗,“怎么了,谁找你,他吗?”
“没事,是爸爸。”白棠把手抽出来,两手不住揉搓,试图驱散指尖那冰冷的麻木感。
“挨骂了?”
白棠摇头。
钟瑶也不再说话,静静陪着她,帮她恢复双手的温度。
上午的军训浑浑噩噩地过了,由于她走神,孙教官还特意留了她一分钟,警告她下午再犯就要罚跑圈。
白棠打起精神去食堂吃饭,回到宿舍就看到苏若站在门口,两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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