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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此刻他们才看清白棠,指着她支吾了好几下都没叫出名字,最后挠着后脑勺走了。
白棠询问了卫应寒的身体状况,叫了救护车,顾阮阮没走,在一旁陪着她等救护车。
陆小颖和谢迁下手着实重,卫应寒的白衬衣上踹满了42码的大脚印,脸肿了,嘴角破了,胸前溅了不少血,脖子歪歪的扭向一边,意识模糊,脱臼的手软哒哒的耷拉在地上。
白棠怕他出事,让他坚持住不要睡,他就张着唇,大口呼吸,一错不错地看着白棠。
十多分钟后,救护车到了,白棠和顾阮阮一起送他去医院检查。
肋骨骨折,颈骨骨折,胸肺挫伤,胸椎骨裂,中度脑震荡,脱臼的右手和挫伤的肌肉反而是最轻的伤。
凌晨十二点半,卫应寒被推进观察病房下,白棠不打算回学校了,和钟瑶说了一声,留在医院照看卫应寒。
顾阮阮不放心白棠一个人,坐在她身边陪她。
麻药没散,卫应寒朦朦胧胧睡着浅觉。
白棠不敢睡,就守着他。
她让顾阮阮休息,但顾阮阮睡不着,“糖糖,你真的喜欢他?”
白棠眼睫微眨,点头。
顾阮阮不解,“为什么呀?虽然我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但我觉得他并不是很适合你,康尼就……啊,我不是说他不好,我是说,我很好奇,你喜欢他什么?”
卫应寒这个人,阴沉,心机,跟蜂窝煤似的,又黑心眼子又多,喜欢他啥呀。
白棠沉默良久才道:“除了爸爸,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
她还是把那个字说了出来,“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爱我。”
这份爱是真的,但太沉重,是她的枷锁,她的束缚,将她画地为牢圈禁在他身边。
顾阮阮迟钝地“哦”了一声,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像白棠这样的人,也会因为一个人的爱而去爱那个人吗?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只有三个人,白棠编不出谎话,也不想编谎话,“我不知道。”
顾阮阮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