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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都不可能,这答案多损啊。
白棠在沙发里窝着看了一下午的书,卫应寒倒的饮料她一口没喝,心里膈应。
傍晚时分,卫行云下班回来,买了米面肉菜留白棠吃饭,白棠坚持告辞,坐在卫家的车上,心情还是没好。
她打电话给谢迁,谢迁的声音高昂情绪亢奋,“白棠,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卫应寒怎么这么有钱!他有好多私产!”
前面坐着的就是卫家的司机,白棠清醒没开扩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声音调小,“声音小一点,耳朵要被你炸聋了。”
“聋什么聋,你听清楚没有,卫应寒超有钱,超级超级有钱!远超你的想象!”机械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成了谢迁疯狂嘶吼的配音,白棠听着对面响个不停的键盘声,脑子里浮现出了他双手敲出残影的画面。
她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兴奋过度厥过去,“别激动,师父,我不是让你查他有没有钱。”
“查什么,什么钱,你说什么?”谢迁的声音激动到颤抖,“你知道他名下有多少产业吗,你要是知道也会无法冷静的!”
白棠清声问:“多少?”
谢迁:“数不清!”
白棠:“……那除此之外你还查到了什么?”
谢迁:“除了钱还是钱,他在不断刷新我的世界观……”
车子突然颠了一下,手机一碰,恰好蹭到挂断键,通话结束了。
白棠想拨回去,但紧接着弹出了康尼的通话页面,她接通。
她这边的天已经黑了,夜幕沉沉,车里要开着灯才能看得清东西,但康尼那边还是白天,只不过天气不大好,背景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br>
“糖糖,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准备回国了。”康尼说。
白棠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要回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康尼那边的摄像头动了一下,白棠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和他到那里时的模样很像,脸色难看,紧紧皱着眉,严肃又沉重,只不过此时白棠分辨不清这份凝重是来自他的情绪还是他的身体。
“你是不是不舒服?”白棠问。
“头疼,没事。”康尼观察着白棠身后的背景,昏暗,晃动,分辨不清,“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回家?”
“我在卫叔叔的车上,今天卫应寒出院,我去接他了。”
“晚上出院?”
“上午出院,但我这时候才回家。”
康尼一步不停的往机场赶,但一踏进大厅,里头喧闹的人声和不断响起的通知声让他脑子一懵,头痛欲裂。
他被迫停住脚步,重重揉着太阳穴,眉心拢得更紧,神色痛苦。
白棠担忧他的身体,“你看起来状况不太好,要不要缓一缓,先去医院看看?”
康尼却不答,而是压着声音问:“谁送你?”
“卫叔叔家的司机。”白棠脱口而出,“你还是先去医院……”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背后骤然冒起了刺人的冷汗。
因为就在她说完前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司机把车开得很认真,两手紧紧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并没有偷偷地在后视镜里看她,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辆车走的根本不是市区的路,更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条街道。
老旧的建筑墙,坑坑洼洼的破马路,摇晃的车灯照不清去路,突然从车前窜过的夜猫被吓得凄厉惨叫,一双幽绿的竖瞳有如鬼眼。
白棠强迫自己低着头,不表露出丝毫异样的神色。
可是眼里的惊惧,却有如实质传递到了康尼的眼里。
康尼脚下一跌,差点要站不稳。
一刹那,神魂俱飞,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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