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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由大男人来扶大男人,白棠终于轻松了,扶着墙走在两人身后。
进了电梯,白棠忍不住问:“你知道那瓶酒叫什么名字吗?”
他歉然笑了笑,“很抱歉,没有注意。”
白棠点了点头,没再想。
不管那瓶酒是不是卫应寒酒庄里的新酒,不管以后会不会叫夜色,反正口感独特,品过一次就不会忘,以后再遇到少喝或是不喝就好了。..
白棠舔了下唇,喉咙里有些干。
到了停车场,司机早就发动好车子等他们了,白棠累得不想说话,书包里刚好还有几百块钱,全给了乐手做小费。
他目送着轿车离开停车场,将手里的几张纸币一一展开又规矩折好,只是面上并没有笑意,脑海里全是白棠的询问。
——你知道那瓶酒叫什么名字吗?
他知道。
那是一个月前,卫应寒派人送过来的,包装很神秘,保存的环境也很特殊,据说全世界都只这么一瓶。
他很好奇,以为那是什么传世名酒,开柜保存的时候去看了热闹,然后就看到瓶身上只有一行隐晦的阿拉伯语。
阴差阳错,他大学修的第二学历刚好的阿拉伯语,而那行字翻译过来就是:地狱罂粟。
那个名字和血腥玛丽一样吸引眼球,却远比血腥玛丽让人恐惧。
尤其他今天得知,那是一瓶只用一点点就能让人失去感知,无知昏睡的酒。
碍于卫应寒在身边,他没有告诉白棠真相,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只希望她以后别再喝了。
白棠掐着点回到家,秦奶奶早睡了,白凛在她上楼的时候出门看了一眼,“怎么这么晚?”
“先去了医院,然后吃了宵夜,没注意时间。”
酒味散得很快,白棠站在距离白凛三步远的地方,他没有发现。
“快去休息吧,以后早点回家。”
白棠跑回房间洗了澡,洗衣服的时候拿起换下来的衣服闻了一下,没有丝毫酒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水果香,略青涩,但很好闻。
“也不知道那酒怎么做出来的。”白棠嘟囔,把衣服怼进洗衣机。
时间不早了,她躺上床准备睡觉,但翻了半天,喝了一杯水,愣是没睡着。
她的身体告诉她困了,精神却在说:睡***起来嗨。
手机响了,是卫应寒的信息:[糖糖,睡了吗?]
白棠:[睡不着/流泪]
卫应寒:[我也睡不着]
但转而他就另外发出一条信息出去:[兴奋性太持久,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