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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听，“白棠，你最好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白棠：“……我就是和卫应寒打赌输了，你们想看我再让霍叔叔开一次画展，就咱们几个人一起看，好不好？”
威廉微笑：“不好。”
“而且你为什么接陆小颖的电话，不接我的。”
白棠：“……”
你不要无理取闹！
“怎么不回答我？”
“威廉，你又背着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陆小颖把手机抢回来，“糖糖，他说就算了，你别说啊，我听不懂。”
“听不懂？”威廉用标准的英式英语缓缓说：“就快高考了，你再听不懂，怎么考大学？”
陆小颖眉头紧锁，“你在说什么屁话？”
又对白棠道：“糖糖，给我翻译一下他的鸟语。”
白棠：“……”
大哥，你这是一骂骂俩啊。
威廉笑而不语。
僵持片刻，陆小颖打破沉默，“糖糖，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白棠看了眼时间，“中午吧。不用接我，你好好看书，多练一下听力，陆哥，你的英语真得提一提了。”
陆小颖：“……”
“我恨你！”
叮。
电话挂断了。
白棠：……谢谢你恨我。
电话终于挂了，白棠吁了一口气，掏出纸巾擦了把汗。
真难，接个电话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这几年陆小颖愈发不好对付了。
白棠戴好墨镜压好帽子，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迅速跑回队伍里。
“说了什么？”卫应寒问。
“他们说我抛弃他们旷课看画展，等我回去要一起批斗我。”白棠把事实说得十分委婉。
卫应寒笑了一声，“我听到陆小颖的声音了，他的英语现在怎么样了？”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白棠啊了一声，“还成吧。”
陆小颖学东西挺快的，成绩也不错，但就是英语不好，回回都被英语拖后腿，死活进不了，陆放给他请了无数家教，全都铩羽而归。
陆小颖外号英语坑，江湖人称坑哥。
这名头在云城外国语附中很是响亮，但他不喜欢，尤其不准白棠叫，一叫就急眼。
好在卫应寒早就从云城外国语附中毕业，退出了江湖，不然以他这臭嘴，指定得天天和陆小颖打架。
“应该快了吧，这等得可太久了。”白棠转移话题。
“还要再等10分钟。”卫应寒看了眼腕表，对白棠道：“看完画展，和我吃完午饭再回校？”
“下次吧，我还有张试卷没写。”白棠道：“估计还得写检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