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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东西。
“还要吗？叔叔再去给你蒸一碗。”他问康尼。
康尼摇了摇头，自己拿起小碗小勺子去了厨房。
白凛追上去帮他洗了碗，于是没有发现，背对着他的康尼，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嘴角。
白棠吃完了蛋羹，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刚好是卫应寒放学回家的时间。
果不其然，她才在沙发上瘫了一小会儿，门口处就传来了声响。
今天的卫应寒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欢喜的“糖糖”直接把白棠喊得支棱起来。
卫应寒提着书包走进来，笑容满面，谁也看不见，直奔白棠，“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拉开了书包，翻开了自己的作业本，“你看。”
这是一份老师查阅过了的作业，画了个大勾，写了“阅”字和日期，但更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贴在纸页上的草莓贴纸。
“小草莓。”卫应寒指着贴纸欢欣道：“老师奖励的，每个班每天只有一个。”
白棠伸手摸了摸那个小草莓，听着二年级小朋友卫应寒的自夸，笑了起来，“真好看，小寒哥哥真棒。”
卫应寒一直在观察白棠，确认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眼底的疑云才渐渐散去。
清脆的声音满是喜悦，“我也觉得好看。”
他两手捧着作业本，一遍又一遍地看，最后拿到白棠面前，“送给你。”
白棠往后躲了一下。
干啥，又要丧心病狂的逼她写字吗？
白棠没接，卫应寒却直接把本子塞到了她手里，“送给你，好好保存，这是纪念品。”
白棠：“……”
不是吧，你要送好歹也送满分试卷全A成绩单什么的，二年级的作业本有个啥的纪念意义。
“小寒哥哥，那你的作业……”
卫应寒拉开书包，露出里面厚厚一沓作业本，“不用担心，我买了新作业本。”
白棠无言以对，只好收下来，“好叭。”
但这还没完，卫应寒又说：“可惜以前的考试试卷都被我扔了，不然能一起送给你，不过没事，以后我的试卷都送给你。”.
他笑得灿烂又阳光，不见丝毫往日的阴郁，“全都是满分哦。”
虽然不是很理解卫应寒的心态，但白棠看着他的笑容，愣了下神。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卫应寒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这么开心。
就连遇到女主后都没有描写过他有这样的笑容。
她已经在新闻里看到了那块地的后续，也知道卫行云最终没有拍下那块地，家破人亡的剧情点得以转变。
所以，卫应寒这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