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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慢慢，听起来似乎有底气极了，但有些轻快的语调却藏不住他蠢蠢欲动的坏心眼。
“想要什么发型呀？”卫应寒继续笑问。
两害取其轻，白棠忍辱负重，“小揪揪……”
“好吧，那就给你扎个小揪揪。”二话不说，以指为梳，开始造作发型。
但是卫应寒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扎着扎着就改了心思，一个小揪揪变成了两个小揪揪。
两个小揪揪就算了，一左一右当俩双马尾也挺好的。
但卫应寒偏偏把小揪揪都扎在她头顶，还前后左右都不对称。
白棠委婉的提了一句，卫应寒采纳了，这次把小揪揪扎下来了，也扎对称了，但位置无比美妙，在太阳穴附近。
白棠往两边一看，都能在视线范围内看到她的小揪揪，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牛角包的样子，两端小中间大，一圈一圈绕成角。
所以她这发型和牛角包有什么区别。
白棠：“……”
心累这个词她已经说倦了。
心疼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不想再让卫应寒动手了。
卫应寒也扎累了，没想到扎头发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事，做起来竟然这么难。
他微微歪了身子撑在桌子上，毫无灵魂的夸奖，“好看，就这样吧，不准拆了。”
白棠愤而扭头瞪他，你做个人不好吗！
“瞪什么瞪，不好看？”卫应寒伸手随意拨弄了一下小牛角，然后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笑了两声又强忍住，“真的，好看。”
他捏着白棠的下巴左看右看，认真地说，“真的好看，相信我。”
信了你的邪相信你。
最后还蜜汁自信问她，“我给你扎头发，感动吗？”
敢动，简直想一个360°回旋踢把你脑袋踢飞。
白棠趁着束缚力量没那么大了，一脚踩在卫应寒脚上，推开他就跑。
一边跑，一边拆牛角包……不是，小揪揪。
远远看到提着大黑袋子回来的白凛，撒开了腿儿奔过去，激动得泪流满面，“爸爸～～”
白凛闻声而望，顿时笑了，“今天怎么换发型了？”
顿了下又憋笑补充，“怎么这么扎头发呀？小揪揪多好看。”
看吧，她的直男爸爸都接受不了这牛角包发型！
扯了皮筋儿，白棠转头就投到后来的苏芜怀里，含着奶奶的哭腔问，“苏阿姨，你帮糖糖扎，好不好？”
苏芜也被那发型逗笑了，“好，阿姨扎的头发肯定比这好看。”
白棠抱住她的大腿，“苏阿姨，糖糖，相信你！”
论丑谁能丑过卫应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