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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方茴然吞吞吐吐的回答，似乎激怒了那前来。
“什么这呀那的，快说，你是怎么进来的！”那前来本来很不耐烦地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又说：
“上次你不是把福果卖给我了吗？我食言了吗？”
这句话说的很温柔，一点寒意没有。
但是刘三道却听得愤怒了。
这方茴然什么时候拿到福果的？福果居然被她给卖了？
但方茴然哪里管得了这些，一个那前来就够自己受的。
“那，那倒没有。”
方茴然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没有你就说。说完，或许我会放你走，否则……”
后面威胁的话还没说出来，方茴然打断了他。
“我说，我说！”
方茴然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就全都撂了。
她把如何进入这里的事情，从头说到尾，仅仅是为了能离开这里。
她没想要再拿走福果。
反而，在她说完在这里拿福果之后，那前来仔细地找了起来。
其实，那天福如海给方茴然的时候，是从办公室后面拿出来的，自己并不清楚，办公室后面有什么玄机。
那前来一听说，立马就绕到办公室后面，除了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前来虽然纳闷儿，但也不好当面说什么。
或许以后自己有机会找到，也不一定呢。
不过，他依旧没死心，还是要求方茴然一字一句的把详细过程说了一遍。
刘三道听到了所有的谈话，当然他知道福如海的福果从哪里来的。
虽然目前自己和福如海无法掌控盈八方，但是俩人目前还有机会掌控福果，那都是因为俩人身上的《福德手册》。
当时，在考虑系统的时候，虽然曾经有一丝要销毁或者把福德手册完全融入系统的想法，但因为忙，忘记了。藲夿尛裞網
没想到，这反而避免了一个更大的错误。
看来这《福德手册》也是自带福命的。
方茴然说完，弱弱地问了一句：“我能拿自己的福果吗？或者你直接给我钱也可以！”
那前来现在哪里有这个时间跟一个死人说话呢。
“滚！”
他反手一挥，方茴然已经坐上了通往耀天大厦底层的电梯。
虽然出来的时候有点懵，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了。
不是因为没有拿到福果，救了自己一条命。
而是那前来知道，她的大限已经到了。
就连自己的名册上，她的名字也已经显现了。
……
刘三道自始至终并未出现在118层，但法身回到办公位的瞬间，他第一时间把桌子上的书，扔到了福如海身上。
“方茴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