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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走在刘三道的身后,会觉得他走路毫不费力,或者根本不是走,而是在飞。
因为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祖上方山刘氏,偏安一隅,世代行医为生!”
刘三道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听他这么一说,束德生也不好再问什么。
什么方山刘氏,他也搞不清楚。但能够世代行医的,这医术高明不足为奇。
“实不相瞒,我大哥身体有个隐疾,可否请小友看看?”
“我没病,你才有病呢!”
束德厚没想到束德生会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还是说到自己最隐晦的地方。
白素香跟着就是一愣。
束德厚看起来比健康人都健康,怎么会有隐疾呢?难道是男性病?
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刘三道开口了。
很明显,束德生是借机考验自己的医术。
刘三道当然知道束德厚的病根,他只需要通过若水赋探查一番,就知道束德厚的毛病在哪里。
就在束德生开口的瞬间,刘三道已经放出了一道神识,对着束德厚探查了起来。
束德生话音落下之后,他的探查也结束了。
“他的脑袋中有一块儿米粒大小弹片没有取干净,每逢戌日午时会伴有心痛。而且,只要是喝点小酒,就会减轻一些。”
刘三道开口说道,一点思索的时间都没有留。
束德厚惊呆了,他没想到刘三道会说出这个事情来。
其实他脑中的弹片,是在参加一场战争的时候留下的。
不过,那时已经取出来大部分弹片了。
再后来发现有这个小状况的时候,手术已经不可能了。
上医院也看了,医生说,像这么小的弹片,如果动手术,不一定能够找到;即使找到了,以目前的医学条件,要想一下子取出来,风险也很大。
与其冒那么大的风险,还不如不去管它。
往后痛得厉害的时候,他偶然借酒消愁,却发现不疼了。
究竟是不是“戌日午时”,他也没太在意。
只知道,这个痛,隔一段儿时间就会发生而已。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不知道这个病根有没有机会去除?”
束德生激动地说道。
看着老哥哥有时候痛苦,他也于心不忍。
刘三道没有立即答话。
束德厚早就看开了,毕竟这么多年,找了很多方法,也没能够成功。
其实,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医生。对于这种事情,顺其自然。
他学的是现代医学,依赖于仪器。
也请教过几个国医圣手,只可惜效果不明显,只能作罢。
“大不了就跟它一起死了算了!”
这是无数次对别人说的话,又一次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
白素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这倒只有他这个玩世不恭的人,才会想得这么开。
“哎!”
束德生倒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束德厚的肩膀。
看得出来,虽然哥俩性格不同,但感情很好。
刘三道也没说话,而是看着他俩,像是思索着什么。
束德生看他那表现,十有八九也不知道该如何医治,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惆怅。
在他这样的年纪,有几个皱纹也没什么。
但此时,他的额头紧皱,一筹莫展。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办法?”
终究他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
有没有枣,总要试着打一竿子;不打,他心里也不踏实。
万一哪天撞着好运了呢?
刘三道仍然没说话,他在通过若水赋,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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